两人对视一眼,默契地读懂了对方眼里的深意。他们闺女还有这本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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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诗瑶和江黎坐在车上气喘吁吁,天气还没有完全回暖,即便是在车里,还是会哈出白气,一阵一阵的白气在车里蔓延着,又消散。
“这样跑了会不会显得我们有点心虚啊。”江黎平复呼吸问道。
杜诗瑶皱眉,“不会吧,我爸妈对这点还是挺迟钝的。”再说了,就算是猜到些什么,在她没有承认之前,都是虚无缥缈的。
杜诗瑶发动车子,扬长而去。
到家后,江黎赶紧脱下大衣,把自己裹进毛毯里。
杜诗瑶站在玄关挂衣服,看着好笑,“都跟你说了穿棉袄,现在知道冷了?”嘴上说教着,转身去厨房给江黎倒了一杯热水。
江黎接过捂手,“那不是想给叔叔阿姨留个好印象吗。”
杜诗瑶搓了搓手,捂住江黎的小耳朵,“是谁前几天还跟我说自己不紧张的,今天都抖成筛子了。”
江黎闻言猛然抬头,“我抖了?抖得很明显吗?”
杜诗瑶被江黎的动作吓了一跳,愣了一下,噗嗤大笑,“逗你的,你没抖,就是笑的有点僵硬,不过后来好多了。”
江黎知道自己被耍了,有点恼,她都紧张死了,杜诗瑶竟然还逗她。
“嗯?生气了?”杜诗瑶凑上前用鼻尖蹭了蹭江黎。
江黎哼了一声,不说话。
“宝贝,我发现你最近好像越来越娇了。”杜诗瑶一脸笑意地说道。
江黎皱眉,“哪有。”
杜诗瑶放下手,把女孩鬓边的杂发别到耳后,“真的,最近香香软软的,说话都轻柔了不少。”
江黎回想了一下,一脸认真地说道:“可能是因为我大病初愈吧,没力气。”
杜诗瑶没想到这个答案,有点佩服江黎的脑回路,想忍笑来着,却没忍住,哈哈大笑起来。
江黎彻底黑了脸,大病初愈有那么好笑吗?在杜诗瑶的笑声中气鼓鼓回房间了。
晚上,两人各自洗完澡。江黎穿着毛绒睡衣在书房里看书,她常年四肢冰凉,杜诗瑶给她买的袜子和睡衣都是加绒的,不过今天这睡衣有点不一样。
杜诗瑶穿着一条淡粉色吊带裙,端着一杯牛奶进书房,看着坐在小沙发上看书的江黎,上前捏了捏睡衣帽子上的狮子耳朵。
江黎偏过头躲了一下,眼睛没有离开书。身旁的女孩轻笑了一声,刚洗完澡,身上的沐浴露香一直在她周围散发着。
杜诗瑶捏着江黎的狮子耳朵,“这件睡衣还挺适合你的。”
江黎切了一声,要不是杜诗瑶把她所有的睡衣都洗了,她才不会穿这个。
“江黎。”杜诗瑶连名带姓的叫道。
自从两人表明心意后,杜诗瑶都是叫她宝贝或者阿黎。很少有连名带姓叫她的时候,江黎听到后微怔,心想难道是自己今天摆架子有点过了,杜诗瑶生气了?
她狗狗祟祟的抬眼看了一下杜诗瑶,“干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