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一。”徐艺站起来,将她拉到了自己身侧,他抿唇,思考一瞬,点头:“好。”
“二师兄……”许唯一蹙眉。
看到她担心的模样,时墨脸色更冷了。
徐艺舒了口气,将那手套拿了起来:“既然师弟想要一起切磋,那我就奉陪到底,我看看,到底和师弟差在了哪里。”
他沉稳的说,活动了活动肩膀,去了武场。
时墨刚刚迈开步子,许唯一就刻意与他擦肩而过。
时墨挑眉,冷笑:“幼稚。”
毋庸置疑,这场比试,依旧是时墨占上风。
“呼。”徐艺躺在地上,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脸上的汗珠不断的滴落,样子有些狼狈。
时墨则是在一旁不停的在打着沙袋,像是没有尽兴。
徐艺看到时墨不知疲倦的样子,心态崩了。
这哪里是来了个师弟,这分明就是来了个折磨人的家伙。
他从来没有第一次这么想让温晗回来,至少,能灭灭时墨的锐气。
许唯一跟着教练训练,时不时的,透过玻璃窗会看武场的动静。
“许唯一,专心!”教练吼道。
许唯一赶忙收回视线。
……
陆家。
“爸,您找我。”陆晨风推开书房门,温和的说。
陆振南背对着他,目光悠远。
陆晨风规矩的站在他身后,静待他接下来的话。
“你和许唯一真的在一起了?”陆晨风语气十分平静,听不出一丝丝的波澜。
“是。”
“那这件事,就有意思了。”陆振南若有所思的说。
“父亲?”陆晨风不解。
陆振南转身,嘴角带着一抹诡异的笑:“一个人的心性,怎么可能会发生这么大的变化,许唯一,绝对有猫腻。”
陆晨风心里咯噔一下:“万一是许伯伯教给她的呢?”
“就算是教,她的眼睛里都会有原本的天性尚存,可是今天,她眼睛里的城府,是深深烙在眼底的,你父亲我从来不会看走眼。”
“那父亲,我该怎么做?”陆晨风一愣,也意识到了事情的严重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