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话音一落,踹开了椅子,双手插兜徐,没有一丝留念的转身。
“哎,时墨!”澜箐慌张起身。
然而,离开的人并没有因为她的急切而停下脚步。
“不好意思,那我就先走了。”澜箐匆匆的和陆晨风许唯一道了别,就去追时墨了。
“时同学还是一如既往的有个性。”陆晨风语气怪异的说。
有些阴谋得逞的快感。
许唯一心情跌到了底谷:“既然不看书,那就回吧。”
陆晨风看着她不善的面色,沉默一瞬,忽然说道:“对于澜箐刚才的问题,我很想知道答案。”
“我现在不想说这个。”许唯一冷冷的回应。
“唯一。”陆晨风认真的看着她:“如果是我,我很确定,我喜欢你,我想和你永远在一起,那你呢?”
“晨风,你不觉得,现在说这些,太早了吗?”许唯一不耐的说,她起身,没有停留的就这么离开了。
陆晨风看着她的身影,久久的,才收回视线。
“你果然……变了。”
……
澜箐跑了许久,才追上时墨。
“你走这么快做什么!”澜箐上气不接下气:“合作不谈了?金融危机也不解决了?”
时墨冷凝着脸,没有回答,脚步也没有慢下来。
“你不就是因为我刚刚问了那些问题而气愤吗?”澜箐停下,大喊。
时墨也停在了原地,他回头,嗓音清冽:“你懂个屁!”
“我怎么不懂了?”澜箐愤愤,大步上前:“我的眼睛,看得清清楚楚。”
“幼稚。”时墨嗤笑。
“时墨,我自认为,你还是很敢作敢当的一个人,怎么到了感情上,扭扭捏捏还不如一个女人?”
“我警告你,别教老子做事。”时墨冷痞的看着她,转身离开。
澜箐攥着拳,委屈感油然而生。
“你看,我说什么了?”宁愿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站在她的身后。
澜箐还在刚才的世界里回不过神来。
“喂,你想清楚了吗?”宁愿又问。
“想清楚?”澜箐清冷一笑:“我澜箐又不是没人要,必须赖着时墨一个人?再说了,我和时墨有的是时间接触,最后他喜欢谁还不一定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