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咚。”时墨把书包甩在桌上,态度恶劣。
许唯一的话尽数咽了回去,她绷紧了下颚,想好的话忽然就说不出口了。
她讪讪的摸了摸鼻尖,鼓起勇气,拽了拽时墨的袖子:“我已经想好了歌曲的名字,你要不要听一下?”
时墨冷着脸,狠狠的瞪了她一眼,就带上了耳麦。
许唯一收回了手,脸色有些僵硬。
然后,两个人就开始了冷战模式。
“糖糖,你说时墨是不是有病?”许唯一和夏棠在操场跑着,还不忘将时墨骂了个痛快。
“我看,你们还是找个机会谈谈吧。”夏棠跑得上气不接下气,有些无力的和许唯一剖析着。
“谈?”许唯一由跑转换成了走。
她一脸愁容:“我为什么感觉,我和他谈不了呢。”
“不会吧,我感觉时校草对你还是有点感觉的,你也是学校里,唯一一个可以站在他身边的人,这就已经证明你的特别了吧。”
“真的?”许唯一挑眉,嘴角一勾。
这话听着,也不是没有道理。
时墨对她,似乎真的还是有些不一样的。
“对啊,就像你上次,倒在学校里,要是别人,就算是死了,时校草都不会多看两眼吧,可是他还送你去了医院。”
夏棠一本正经的说着,回忆着他们二人之间的一切互动。
“还有呢?我现在需要你的鼓励,”许唯一听着来了兴趣。
“还有之前你脚受伤,还有换座位,他性子硬不说,但你应该能感觉到吧,要是讨厌你,不喜欢你,早就和你换了座位了,不喜欢别人,并不代表不喜欢你。”
许唯一越听心里越舒畅,她眉眼一弯:“仔细想想,好像是这么回事哈。”
“所以啊,要是想要和时校草和解做朋友,还是需要坐下来心平气和的谈谈,这样的话,你们之间什么误会就都解开了,也不至于忽冷忽热的,你也不舒服。”
“你说的对。”
许唯一停下脚步,深吸一口气:“那就今晚吧,等晚自习下了之后。”
只不过就这么说了说,许唯一都能感觉到,自己已经开始紧张了。
夏棠捣蒜似的点了点头,表示十分的赞成。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许唯一就已经成为了恋爱脑,满脑子的时校草,这要不是喜欢,她还真的不信了。
夏棠心里想着,却也没拆穿好闺蜜。
毕竟这种事情,还是要等她自己后知后觉。
……
许唯一整整一天,都没主动招惹时墨,就是为了晚上做准备。
“叮铃。”下课铃一响,班里的同学像是随时待命似的,纷纷跑出了教室。
有几个好学生还在互相交流着教授讲的几道题,慢悠悠的收拾着书包。
许唯一看着还在打游戏的时墨,凝眉,第一次希望这些人可以快点离开教室。
“许唯一,陆同学找你。”一个脑袋忽然探进来,冷不丁的喊了一句。
许唯一心头一跳,而碰巧这时时墨打完了游戏摘掉了耳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