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神色黯沉,呼吸急促,整张脸再没有了往日春风如絮的模样。
“喂,唯一?”那边还传来了许父的声音。
许唯一回神,干笑了两声:“爸,就先这样吧。”
她挂掉电话,看着面前站着的陆晨风。
脑海中忽然浮现出了昨天晚上她出现在时墨家中的场景。
这算是他们口中的不守妇道吗?
但许唯一心中却没有一点点的愧疚,甚至暗暗叫爽。
她终于体会到了当时陆晨风的感觉。
也不知道当初的他,有没有过一丝的愧疚。
许唯一神色坦然,面带笑意。
“唯一,我先回宿舍了,澜箐打电话说,有事找我。”
夏棠很懂眼色的从许唯一身边溜走了。
“昨天晚上你去哪儿了?”陆晨风开门见山,语气严肃。
许唯一看到他这一反常态的模样,干干的咽了口口水:“去玩了。”
陆晨风没有说话,忽的攥紧了拳,整张脸黑到了极致。
这是许唯一第一次看到这么失态的他。
“我再问你一遍,昨天晚上你去哪儿了?”
陆晨风咬着牙,攥着的拳都在微微颤抖,像是在极力隐忍着什么。
许唯一摸了摸鼻尖,难道这厮知道了什么?
她斟酌下,也变得严肃了起来:“快乐迪。”
“就只是快乐迪吗?”陆晨风脸色涨红,追问道。
来往的学生都纷纷看向他们二人,小声的议论着。
许唯一绷紧了下颚,回头看了一眼人潮拥挤的校门口:“非要在这里说吗?”
“怎么,做了什么事情不能往这里说?”
“你疯了?”许唯一脸色一沉。
陆晨风张了张唇,双眸里的神色变化万千,各种情感交织。
他的内心在挣扎着,两种声音在互相搏斗着,直到自我消化为止。
他深深的呼了口气,攥着的拳也在这一刻松开了。
他无力的开口:“我不过就想要你一个解释而已,这么难吗?”
随后,陆晨风自嘲一笑:“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