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就连老天,都在逼着她做选择。
时墨瞳孔深深的一震,但仅仅只是一瞬,就恢复了正常:“很好,我……拭目以待。”
“到时候我会把邀请函发给你,别食言。”
许唯一深深的看了时墨一眼,转身离开。
可就在转身的那一瞬间,心也彻底的死了。
维持了骄傲又能怎么样呢,时墨的话,已经在她的心里扎了根。
一次两次她可以用言语安慰自己,可次数多了,她也就麻木了。
真想问问自己,何必呢。
趁着没有陷得太深,及时止损并没有错。
许唯一苦笑,加快了步伐。
感情的苦,她已经遭受过了,那是一次丢掉性命的教训。
她是一个胆小的人,这一世,唯独感情不想努力。
但许唯一早已忘了,心之所向,又岂是自己能控制的。
时墨停留在原地,视线下移,看着地上白皙的几张纸,眼角红着,紧紧攥着的拳,没有一刻是松开的。
要订婚了。
真讽刺的四个字。
他抬头,看着角落的那衣角消失了,才缓缓蹲下身子,将那几张纸重新捡了起来。
心被人狠狠的揪着,生生的疼。
原来,心痛是这个滋味。
他手上的力道加重,在那纸上,留下了褶子。
温晗一直都站在窗前看着这一幕,无奈的摇了摇头。
明明是花一样的年纪,却承受着不应该承受的,总想着怎么确保全别人,却从来没有考虑过自己的感受。
“什么时候你们才能明白,你们根本做不了圣人,因为你们连救赎自己,都很困难。”
他拉上帘子,不再看这锥心的一幕。
整整一天,许唯一都把自己关在房间里,无论谁敲门,都得不到回应。
而她本人,坐在**发着呆,就这么愣了一天。
这是最后一次,最后一次为时墨感伤。
就算是钢铁造的心,也总有会生锈的那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