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唯一趴在桌子上。
“我很爱笑的,可是后来发现,再怎么笑,都有些不走心了,什么时候,笑只是简单的一个表情了呢。”
万菲一直带着笑意的看着许唯一,静静的听着她发牢骚。
“可能以前,我不太清楚自己想要什么,可是今天,我忽然明白了,但我明白又有什么用?放羊的小孩子,说什么都没人会信。”
许唯一视线迷离,明明没有哭腔,但冰凉的泪珠还是顺着眼角滑落。
她追着一个人跑了七年,换来的是个什么结果?
纵使她的心是钢铁做的,这一世,也不可能再对一个人像当初那样义无反顾了吧。
更何况,时墨不是在拒绝她,就是在拒绝她的路上。
许唯一嘟着唇,对时墨极其的不满。
“那是因为从一开始,就是一个谎言。”万菲收回了视线,仰头,灌了自己一杯。
不知道想到了什么,自嘲一笑。
人与人之间的信任,建立需要很久,可是破灭,却只是一瞬间。
她将手机从怀里掏出来,上面的录音秒数还在不停的加着。
“算了。”她摇了摇头,按了删除。
本想着今天来替时小子套套话,却没想到,说着说着,就把自己搭进去了。
搞得她现在心情都沉闷得慌。
“这人啊,就是想的太多了,其实就很简单的几件事,想明白,也就想明白了,想不明白,那也就是想不明白了。”
万菲又给自己开了一瓶:“顺其自然吧,每一个故事,终究是有结局的。”
……
与此同时。
温晗和时墨对坐着,二人之间,空气带着几分诡异。
时墨单挑眉:“所以,这是你和万菲商量好的。”
温晗绷紧了下颚,干脆不说话了。
要不是今天惹到了那姑奶奶,他何必来这里。
他不会撒谎,没说几句,时墨就看得明明白白的。
时墨低低一笑,无奈的摇了摇头,熟练的点燃了一支烟。
没过一会儿,就烟雾缭绕了。
“告诉她,没戏。”时墨嗓音清冽的说。
“要是没戏的话,你又怎么可能会在那么多记者面前,维护她,你可知道,你这么做的,就代表着之前给老爷子做的戏,全都白做了。”
温晗担忧的看着时墨,一副孺子不可教也的模样:“你这不是在帮她,是在害她。”
时墨眼底一闪而过的异样。
“现在的年轻人谈个恋爱,太累了。”温晗若有所思的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