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修承摸了一把脸上的水,说道:“天黑了,看不到,明天再上房顶看看。”
陶安:“那你今晚睡哪里?”
陆修承:“换个角落就行。”
陶安看向那张陆修承重新修过的竹床,迟疑了一下,低着头说道:“你也睡竹床吧,这床你修过后稳固了很多。”
陆修承擦水的动作一顿,看向他,喉结滑动了几下,好一会道:“行。”
陶安先躺到床上,往里面挪去,陆修承吹灭油灯,黑暗中也能模糊视物的眼睛,看着床上的陶安,走到竹床边,翻身上床。
陶安没有多想,他只是觉得原本让陆修承睡地上就已经委屈他了,现在他睡觉的地方漏雨,再让他在角落找个地方睡,而他舒舒服服地睡床,他心里过意不去。
陆修承知道自己如果再碰陶安,他不会再能控制自己只是用手,所以想着在房子盖好前,不再碰陶安,今晚一场雨打乱了他的计划。他本可以坚持睡角落的,但是陶安让他也睡床,让他想起了在山上和陶安一起睡一张床,陶安紧挨着他,那煎熬又满足的感觉,忍不住应了下来。
竹床和山上的那张木床一样狭窄,躺到竹床上后,陶安的气息和呼吸清晰可闻。陆修承细听了一会,没有一点睡意,身体却越来越躁动,他翻身面朝陶安侧躺着。陶安盖着被子,双手放在胸口,眼睛闭着,看着像睡着了,但是他不停地颤动的睫毛说明他是清醒的。
陆修承伸手拨弄了一下陶安长长的睫毛,说道:“陶安。”
陆修承上床后,被他那强烈的阳刚气息笼罩着,陶安不由自主地紧张起来,他本想继续睡,但是忍了一会,还是轻轻“嗯”了一声。
陆修承拨动他眼睫毛的手往下,摸了摸他的脸,偏头探过来,覆上他双唇,轻轻吮吸了一下。陶安倏地睁开眼,清亮的眼睛睁得大大的,眼里满是惊恐,还有疑惑。
陆修承把他眼睛合上,转而吻向他眼睛,最后来到他敏感的耳垂,一双大手也不闲着,顺着陶安修长的脖颈慢慢向下
陶安的手再一次酸累不已,但是这一次的感觉比之前几次还要强烈,他靠在陆修承胸口,急促地呼吸着,心跳快得要跳出来,全身都在微微发抖。
以前几次到这里就结束了,陆修承陪他躺一会后会先去烧水,把水端进来让他清洗,但是这次陆修承没有下床,强健的手箍着他,深邃的双眼一眼不错地看着他。陶安悄悄抬眼看了他一眼,从他的眼里看到了比释放前还要浓烈得多的火焰,那火焰炙热得像要把他吞噬,陶安暗自吞了一口口水。
陆修承深深地看着陶安,刚才的释放就像挠痒痒,越挠越痒,饮鸩止渴并不解渴,只会让人越来越渴。
陆修承声音暗哑低沉,“陶安,还想知道圆房是怎么圆房的吗?”
陶安眨眨眼,未等他回答,陆修承已经覆到他身上,再次吻向他
竹房外面的雨声淅淅沥沥,慢慢变大,哗哗的雨声落在茅草顶上,发出沉闷的声响,在雨声的掩盖下,竹房内竹床摇晃的声音也越来越大
不知道过了多久,风停雨歇,雨后清新的空气从竹房的缝隙往里钻,但是再多的新鲜空气也盖不住房内旖旎的味道。
连续多次的释放让陶安动一下手脚的力气都没了,他终于明白圆房是怎么圆的,想到刚才陆修承对他做的事,陶安全身发烫,羞得一眼都不敢看陆修承,缩在被子里一动不动。
被子是陆修承怕他着凉,刚给他盖上的,陆修承连着被子一起抱着陶安,一脸餍足,看向陶安的双眼,温柔又缱绻,知道陶安在害羞,摸了摸他耳垂,低声道:“陶安,这是正常的夫夫敦伦,不用害羞。”
刚才的事完全超出了陶安贫乏的认知,他第一次知道并体会两个人可以亲密无私到这种程度。陆修承身体的温度隔着被子都能感受到,陶安生怕他再来一次,闷声道:“我想洗澡。”
陆修承怕他闷着,把被子扯下来一些,松开他,翻身下床,“你等一下,我去烧水。”
第66章你想我帮你做什么
陆修承出去烧水了,陶安躺在竹床上,确认陆修承暂时不会进来后,他拉下被子,深深地呼了几口气。竹房外面传来陆修承掰折树枝烧火的细微声响,他要用柴刀才能砍断的树枝,陆修承有时懒得拿刀,就会直接用手掰断。想到这,脑海里出现不久前那双强健有力的大手时而紧紧拽着他脚腕,时而掐住他腰的情景,陶安脸上好不容易降下去的温度再次烧起来。
陶安拉过被子盖住发烫的脸,脑海里都是陆修承对他做的那些亲密接触,身体再次轻颤,羞赧的同时并不反感,相反,内心深处有一股隐秘的欢愉,他不知道自己在欢愉什么,但是就是感觉欢愉。
在床上躺着休歇了一阵,陶安恢复了一些体力,估摸着陆修承快烧好水后,他坐起来,扯过洗澡前换下的脏衣服穿好,脚踩地站起来,想在陆修承进来前把床上弄脏的床单和被子撤掉。脚踩地站起来的瞬间,双脚一软,差点摔倒,还好他手快,弯腰抓住了前面的桌鸡。就着这个弯腰的姿势,适应了一会发抖的双腿,陶安勉强站直。
躺着的时候就感觉到床单和被子脏了,现在站起来看到那一团团湿痕和□□,陶安还是不可避免地感到脸红,他快速地把被子和床单撤掉,团成一团,盖着那些湿痕和□□。但是看着扯掉床单后的竹床,陶安犯了难。
他们只有一套床单被子,之前换床单被子都是早上趁天气好,早早地清洗晾晒,到了下午就能干,不耽误晚上睡觉,现在把床单被子撤下,没有别的床单和被子换,今天要直接睡茅草上吗?
就在他为难地抓着撤下的床单时,陆修承提着一桶水进来,看他站着不动,脸色纠结,问道:“怎么了?”
陶安低头,想到床单变脏的原因,声如蚊呐,“床,床单脏了撤掉后没有别的床单换。”
陆修承耳力好,听清了他的话,走过去,站到他身边,问道:“上次买给你做衣服的布还有吗?”
那些布是按照给陶安做两身衣服和给他做两身衣服的尺寸来买的,现在陶安只给自己做了一身衣服,又给陆修承裁了一身,还没缝,布是剩有的。陶安听他这么问,明白他的意思,犹豫道:“可是那是做衣服的布。”
虽然他们买的布也不是特别好的布,但是普通农户用来做床单的布更粗糙,拿做衣服的布来铺床,陶安有些舍不得。陆修承拿走他手上脏了的床单,“没事,就铺那布。”
陆修承又出去了两趟提水,把浴桶倒得半满后,对陶安道:“我来铺床,你先洗澡。”
虽然刚才已经做过十分亲密的事,但是让陶安当着陆修承的面脱衣服,当他面洗澡,他还是做不到,揪着衣服下摆,实在没勇气脱。陆修承自从进来就满眼都是他,自然留意到了他的举动,知道得给陶安时间适应,说道:“我出去洗,你先洗澡,床我一会铺。”
陶安:“好。”
陆修承出去洗冷水澡了,陶安快速脱完衣服泡进浴桶里,陆修承今天烧的水比往日的烫一点,酸痛的身体浸泡进温热的热水里,陶安舒服地喟叹了一声,忍不住靠着桶壁,闭上眼睛。热水泡着太舒服了,陶安想他就多泡一会会,一会会后他就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