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安:“不用捡石块了,那我去摘点水芹菜?”
陆修承:“嗯。”
陆修承再次撑住竹排去捕鱼,陶安则是去河边摘水芹菜,等陆修承再次网到一木盆鱼上岸,陶安看向已经吃饱的墨玉,说道:“墨玉吃饱了,我回去了?”
陆修承:“你坐过竹排吗?”
陶安:“没有。”
陆修承:“要不要试试坐竹排?”
陶安看向那竹排和河面,心动了,“要。”
陆修承先上竹排,拿竹竿撑着岸边,脚下用力稳定竹排,“上来吧。”
陶安小心地踩上竹排,等他站稳后,陆修承手里的竹竿一点岸边,竹排在水里缓缓滑动,往河里滑去。竹排滑动时,陶安身子晃了一下,他不会泅水,心里一慌,伸手抓住旁边陆修承腰两侧的衣服。
陆修承轻拍了一下他的手,“就这么抓着我,别怕。”
站在竹排上,竹排在宽阔的河面上滑行,竹排底下是宽阔清澈的水面,水面上时不时有微风吹过,近处河岸两边是河滩和草地,远处是连绵起伏的青山,陶安一会看看脚下的河面,一会看看风景,站在水中央的感觉十分新奇。
来到一处河面,陆修承拉着陶安,说道:“我要撒网了,竹排会有点晃,你坐下。”
陶安抓着他的手,慢慢坐下,看着陆修承挥臂撒网。陆修承撒完网,也在陶安旁边坐下,问道:“感觉怎么样?”
陶安:“很好。”
陆修承:“还怕吗?”
陶安看看深不见底的河水,点点头:“有一点。”
陆修承:“想学泅水吗?”
陶安看向他:“你教我?”
陆修承想起他的身体,“今天不行,你想学的话,改天教你。”
陶安想了想,虽然他和陆修承是夫夫,但是两个人一起泡在水里也不像样,“还是不学了。”
陆修承:“想学了和我说。”
陶安:“好。”
陶安一直在竹排上坐着,看陆修承撒网,收网,并不是每一网都能捕到鱼,虽然河水是流动的,每天都会有鱼从上游游下来在这处水流和缓的宽阔水面停留,但是他们已经在这里捕了一些时日,这处的鱼已经不如一开始时多。
再一次收网后,陶安帮着清理渔网上的河草和杂物,问道:“这里的鱼是不是没那么多了?”
陆修承:“是少了些。”
陶安:“要是这里的鱼越来越少了,是不是就不能捕鱼了?”
陆修承:“可以,这里鱼少了,还可以去别的河段。”
陶安:“那就好。”
木盆装满鱼后,他们回了岸边,陆修承还想再捕一木盆。
陶安看看他,轻声道:“你不是说你一个人去镇上会捕少些鱼吗?”
陆修承看向他,陶安也看着他,和他对视。
陆修承失笑,“行,不捕了,你去牵墨玉回家,我去镇上。”
陶安:“好。”
陆修承推着板车往镇上去,走到昨天遇到秦元明他们那处地方,再次看到秦元明他们,果然如他所料,他们不会这么轻易放过他。昨天秦元明带了四个人来,在他手上吃了亏,今天他带了十几个人来,手上还拿着长长的木棍,显然是决心要找回昨天丢失的面子。
陆修承看他带了这么多人也依然不慌,冷笑一声,“以多欺少?”
秦元明:“你不会想着和我讲道理吧?哈哈哈哈”
陆修承:“我不和你讲道理,但我有个条件,如果你们今天也输了,你得帮我做一件事。”
秦元明:“昨天是我们大意了,你觉得今天你还能完好地离开?”
陆修承:“如果我完好地离开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