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逐风下朝回来便听说了这事,想来定是这些日子冷落了魏昭寧,这是在与她耍小性子呢,倒是新鲜。
他径直去了魏昭寧的院子。
见她正捧著本策论,心中忍不住吐槽一句,还是这般无趣。
魏昭寧看得入神,一双手突然环住了她的腰。
“还在生气呢?”
魏昭寧被嚇了一跳,本能地扇了他一耳光。
她对此也没什么解释,只是问了句:“你来做什么?”
鲜红的巴掌印,印在陆逐风脸上。
他捂著脸,看向四周的下人,瞬间觉得丟了面子。
想到来意,他將这股火气憋了下去。
“听说你撤走了府里的厨子?是在生我的气?”
“近日冷落你,是我的疏忽,日后定多陪陪你。你给厨子说一声,让他回来,他们都吃惯了的,突然换会不適应。”
魏昭寧觉得有些不可思议。
这是在命令她?
也对,是她从前对陆逐风太好,他说一不二,总想著给他最好的。
以至於他敢这般给自己说话。
“魏姨娘不是请了新厨子?人都可以换口味,吃的怎么不行?”魏昭寧坐下,冷冷道。
陆逐风有些心虚,突然大声吼道:“你觉得这样,有意思?”
“纳妾不是你自己亲口答应的么?怎么纳进来了有摆出这副模样?”
“哪个男人没有三妻四妾,你是觉得你要特殊些?为何別的主母可以忍,甚至和小妾和睦相处,你便不能?再者,她可是你妹妹!”
做错事的人反倒有理了。
魏昭寧上辈子也想过,是不是自己太不能容人,才导致他和別人假死私奔五年,都不肯再看她一眼。
可她想不通,若嫁人要和別人爭抢一辈子,那寧可不嫁。
魏昭寧被气得心口疼,身体变得僵硬,控制不住地手抖,说不出一句话来。
陆逐风见此,冷哼一声,“你若是执意如此,那便別后悔!”
说完便甩袖离去。
她生气的时候便会不受控地这样,曾经他见到她这样会心疼地哭出来,巴不得替她。
如今看都懒得看一眼。
缓了许久,才缓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