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面面相覷,是啊,魏昭寧那贱人已经不管家了,留著那些帐目,是故意想秋后算帐?!
陆逐风看她腿上缠著的布条,心思软了几分,“太医怎么说?还痛不痛?”
太医说魏佳若的左腿伤到筋,有残废的风险时,她內心的崩溃如海啸般袭来。
她紧咬著嘴唇,渗出丝丝血跡,魏昭寧,都是你害的!
她发誓,要亲手摺磨死魏昭寧!
“侯爷,幸好孩子没事,太医说了,也有恢復的可能,不用担心我,大喜的日子,开心些。”她將所有情绪隱藏,又作出那副善解人意的模样。
其他人听她这么说,都暂时压住了火气,也不在这多待了,只留他们二人。
这件事再怎么说,魏佳若是不知情的,还受了伤。
只有陆洁霜心里一直在骂魏佳若是扫把星,並决定离她远一点,今日可是差点就牵连到她身上了。
陆逐风心疼不已,“说到底怪我,若我早几年发现魏昭寧在闺中处处欺负你,一定是会保护你的。
也不至於让你那婢女为你抱不平,酿成今日的祸事,你那婢女也是个衷心的,若是魏昭寧不那么跋扈。。。。。。”
“侯爷。”魏佳若委屈巴巴,往他怀里靠。
她想起流香,大概已经死了吧。
这次是她疏忽,谁知半路杀出来个摄政王?
下次必须得谨慎了。
*
魏昭寧的院子没有变动,她吩咐道:“冬絮,收回来的东西,明日全部当成现银,拿一半去賑灾,以摄政王的名义。”
“是。”
毕竟这件事,属於她和摄政王交易之外的事情,人家愿意帮她,她也必须补偿些什么。
“小姐,今儿真是嚇死奴婢了,你怎么知道魏佳若会使坏啊?”冬絮想起来,还是心有余悸。
魏昭寧抿了抿唇,前世,断腿的人可是她啊。
“猜测,你家小姐我脑子还是没摔坏的。”
冬絮连忙捂住魏昭寧的嘴,“小姐,呸呸呸!日后莫要说这么不吉利的话了!”
魏昭寧几年前是摔过一次,磕到大石头上,忘记了许多事情,即便重生,她想破了脑袋也想不起来。
“总之,拿回来嫁妆,就是好的,小姐这是一石二鸟啊!又报復了魏佳若,又让侯府將银子吐了出来!”冬絮笑道。
“错了。”
“是一石三鸟。”魏昭寧勾勾唇。
冬絮疑惑,哪儿有第三只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