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装了!”
“皇兄在边关打仗时,三千精锐都无法伤他分毫,怎么,一遇到这个女人,三个刺客就把他给伤了?”她算是看出来了,皇兄分明是故意的。
云策抿了抿嘴,没再答什么。
“你作为下属,就该多劝劝皇兄,喜欢一个有有夫之妇,算怎么回事?”
“这个姓魏的,到底是个不安分的。”
她气愤道。
*
翌日一早,魏昭寧回到侯府时,眾人各忙各的,並未发现她一夜未归。
陆逐风远远看到魏昭寧,叫住她,“你走这么快做什么?过来。”
他与陆泽正在下棋,桌边放著些茶点。
“阳光正好,一起用些。前些日子一直没有陪你,今日正好空下来。”他像是大发慈悲,赏赐魏昭寧一般。
陆泽嫌恶地瞥了魏昭寧一眼,继续下棋。
魏昭寧並未说话,只是安静坐在一旁。
若她不答应过来,陆逐风一会儿又指不定找她发什么疯。
陆逐风一边摆弄著棋子,一边漫不经心道:“我听说,摄政王好男。真是奇了,他这般风光的人物,也有这么不为人知的一面啊。”
魏昭寧知道,陆逐风这是在给自己找补呢。
上次因为摄政王丟了脸面,企图私下里说点坏话,找回自己的面子。
面子早都像鞋底子一般了,找的回来吗?
“也不知道这些人脑子里在想什么,果然权势越大的人,越变態。”
陆逐风说得津津有味,並未有停下来的意思。
魏昭寧注意到,陆泽脸上表情凝固了一瞬,心不在焉。
她眼神里闪过一抹阴騖,轻轻抿了口茶。
见陆逐风还要开口。
“够了!”陆泽脸色难看得能滴出血来。
“能不能不要老是提男人和男人的事,兄长你很閒吗!”
陆逐风一愣,“你最近是怎么了,动不动就发脾气?”
他不会生气,兄弟间发脾气也只是小发雷霆而已。
陆泽眉头紧蹙,“没事,我没心情下了,先走了。”
说完他將白棋使劲往棋桌上一丟,像是跟谁做气一般,迈著大步离开。
脑海中那个风流瀟洒的身影若隱若现,挥之不去。
“阿泽,这里,舒服吗?”男人手指轻轻游走在他的大腿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