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泽笑道:“我就知道嫂嫂对我最好了!”
为此,陆泽为了表衷心,特地去了一趟魏昭寧的院子。
朝著魏昭寧发了好大一通脾气,闹得全府人尽皆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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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姐,上次您让我交给李公公的信,也被人拦截了,李公公信誓旦旦说,他绝对已经放到皇上的奏摺中了,可皇上依旧没有任何表示。”
冬絮稟报导。
魏昭寧头疼,就连离皇上最近的大总管都无法將这个消息带给皇上。
所有的路都堵死了,沈舒日日写信过来问进展如何了,再这样下去不行。
她必须亲自进一趟宫了。
“备马,进宫。”
夜色沉静。
魏昭寧在马车內憋得慌,心中忐忑。
虽然这种事,让表哥进宫亲自告诉皇上,比她来说更有信服力,可接二连三的拦截让她心中有种不详的预感。
摄政王是绝不允许有人將消息传到皇上耳朵里的。
让表哥去,她担心表哥会出事。
摄政王现在不会动她,那便她去,最为合適。
忽闻“咻”的一声锐响划破静謐。
不等反应,拉车的骏马猛地发出悽厉嘶鸣,前蹄高高扬起,轰然倒地,鲜血涌出,瞬间漫红了车轮。
马车骤然前倾,魏昭寧猝不及防撞在车壁上。
“护好侯夫人!”马车外响起兵器碰撞声。
魏昭寧出来时带了两队亲卫。
“魏昭寧,你还真是不怕死啊。”马车外响起一个声音。
“我家主子说了,再挡路,你就得死。”
说罢,长刀便嵌进马车,戳中了魏昭寧的手臂,娇嫩的肌肤被划出来一个大口子,鲜血喷涌而出,染红了月白的衣衫。
魏昭寧吃痛,呼吸急促,后背发凉,手臂的痛感蔓延至全身,撕心裂肺。
不等她反应,马车外那人又將刀抽了出来,朝著另一个方向捅了进来!
魏昭寧没想到,摄政王会连她也要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