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纠结许久,最终硬著头皮开口。
声音带著些许紧张,“以后要做什么,都告诉我。”
目光少了些许平日里的戾气,魏昭寧都快不认识眼前这个人了。
“我不气你疑我,你有任何疑虑儘管说,我会拿出铁证给你看。”
“別再躲我。”
四目相对,魏昭寧好似被电了一下。
“好。”
魏昭寧慌张低下头,不知道为什么,总觉得气氛怪怪的。
她急忙岔开话题,“我只是想著,敢动陛下奏摺的人,除了王爷,好像没有第二个人了。”
裴翊收神,语气冰冷,“太子。”
魏昭寧恍然,太子?
太子不是被陛下罚去边关歷练了么?
前些年,太子犯了错事,陛下大怒,不顾他东宫太子的身份,將他罚去边关。
“一月前,太子便回京了,陛下还未將此事昭告天下。”
魏昭寧瞳孔紧缩,上一世,直到她死,太子都守在边关,並未出过这样的错漏。
这一世怎么会不一样了?
“太子想除掉端王?”魏昭寧道。
裴翊眸色阴冷,“何止。”
二人保持著距离,有一搭没一搭的聊著,气氛鬆快起来。
突然,裴翊目光带著审视,神色复杂,语气变得凌厉。
“魏昭寧。”
“你还要在侯府待多久?”
今日得知她跳崖时,那种巨大的恐慌和焦虑,他不想再体会第二次。
要是她已经在王府了,便不会有这么多危险。
魏昭寧愣了一瞬,回:“再等等吧。”
裴翊好像心情不大好,“在这里等我,我去找些食物。”
他眸光暗淡。
他不想再等了。
山谷中雾气繚绕,刚下过小雨,又湿又冷。
裴翊很快回来,带回来一些乾草,还有几条肥美的鱼,以及几只螃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