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是感应到什么,怀里的小姑娘抱著他的力度也更紧了些。
野鸡打鸣,天光大亮。
裴翊猛地睁眼,发现怀里的小姑娘还在熟睡,他鬆了口气。
他贪婪地看著怀中的魏昭寧,眨眼都不肯。
这片刻幸福,是他偷来的。
突然,外面传来一阵急切的脚步声。
“这边也搜!王爷一定不会有事的!”
裴翊的嘴角一下子就垮下来了。
怀里的人双眼紧闭,但眉头轻皱。
裴翊立马捂住魏昭寧的耳朵,凑近低声道:“野鸡打鸣而已,乖乖睡。”
魏昭寧好似没被影响,轻哼了两声,又继续睡了。
裴翊身子僵直,不耐地看向山洞口。
声音越来越大,一阵疾跑声传来。
“王爷!属下就知道您还活著!担心死属下了!”云策抹了一把眼泪,看到眼前的景象,脖颈像被人提住了似的。
裴翊眸色如一汪寒潭,阴惻惻看著他。
魏昭寧被动静吵醒,揉了揉眼,看到云策的一剎那,瞬间清醒,猛地弹起身来。
“你。。。。。你別误会!”
云策脸都僵住了,看向自家王爷那剜人的眼神,“属下不敢。”
她尷尬地看了看裴翊,“王爷,你退烧了?昨日是你发烧我才。。。。。。”
“无事。”裴翊收回眼神,温和地对魏昭寧笑笑。
云策:?
魏昭寧见他没说什么,急忙道:“既然云侍卫找来了,咱们就先上去吧。”
“属下已经探好路了,主子们隨我来。”云策道。
一路上,他后背都发冷,总觉得有一抹视线在身后死死盯著他。
魏昭寧感觉浑身神清气爽,很久没有睡过这么安稳的觉了。
走在路上,她脑中时不时闪过昨夜她和摄政王抱在一起的画面,不自觉有些羞愤。
姐妹而已,姐妹而已!
她一遍遍给自己洗脑。
走了三个时辰,才到大路上,看到人烟,魏昭寧悬著的心才彻底放下来。
“魏小姐,冬絮在客栈等您。那丫头原本和我们一起来崖底的,但体力不支,累晕了,属下便派人先將她送回去了。”
云策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