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张嘴想说什么,陆逐风便道:“来人!请她过去。”
她连狡辩的机会都没有,便被人提到大街上跪著。
老夫人听说魏佳若都被陆逐风押去跪了,也不敢再偷奸耍滑。
这次,是动真格的了。
她主动跑到丞相府门口,跪抄佛经懺悔。
一个老夫人,跑到別人家门口日日跪著,她的脸面已经被人戳烂了。
她一边抄经,一边诅咒魏佳若。
当然也没少咒魏昭寧。
两姐妹,没一个称心的!
与此同时,魏佳若咬著牙按照吩咐跪下,跪一步,嘴里便道:“我撒谎冒认功劳,我罪该万死。”
场面新奇,閒散的路人聚拢在一起,围著她指指点点,窃窃私语。
她下意识地將脖子往衣领里缩了缩,试图遮挡住自己半张脸。
街边卖糖葫芦的老者摇著头嘆气,对著身边人嘀咕:“现在的姑娘,满嘴谎话,真是……”话没说完,却带著浓浓的鄙夷。
“誒,程明,这不是你表妹吗?这是在做什么?”
一紈絝公子大声对身旁的公子说。
覃程明瞪大了双眼,见了鬼似的,“什么表妹?八竿子打不著的亲戚,她娘都嫁给別家做小妾了,嫁出去的人泼出去的水,和我可没有半点关係。”
“別看了,走了!”
魏佳若心臟好似被刺了一下,慌乱地低下头。
一路跪到朱雀大街,膝盖传来细细密密的痛感,她实在没力气了,停下来歇了一会儿。
“夫人,侯爷还没让您停呢。”一旁的侍从提醒道。
她咬紧牙关,继续跪。
周围人的指点像无数根细针扎在她身上,有人捂著嘴笑,有人伸手指著她窃窃私语,那些目光和笑声裹著恶意,让她恨不得立刻找个地缝钻进去,连指尖都因窘迫而泛白。
她心里一阵委屈,红了眼眶。
为什么?
凭什么?
她才是重生的天之娇女,为何次次都被魏昭寧摆一道?
她不甘心,眼中划过一抹凶狠的厉色,像淬了毒药。
从现在开始,她要认真了。
她不准备再对魏昭寧手下留情了!
她余光瞥向一个身穿粗布麻衣的小廝,那小廝领会,故作来丟烂菜叶,靠近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