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另一边的公寓里,却透着与家属院截然不同的清冷,连窗外的烟花光芒,都像是被厚重的玻璃隔绝在外,暖不透半分。零点钟声敲响的那一刻,陆静宜握着手机,指尖悬在屏幕上许久,指腹反复摩挲着“承泽”两个字,连呼吸都放得极轻,终于鼓起勇气按下发送键,给顾承泽发去一条微信:“承泽,新年快乐,愿你岁岁平安,万事顺意。”发送完毕,她便将手机紧紧贴在掌心,目光一瞬不瞬地盯着屏幕,连眨眼都舍不得,心底藏着一丝卑微的期待。哪怕只是一句简单的“同乐”,哪怕只是一个敷衍的表情,于她而言,都是绝境里的一丝慰藉,足以支撑她再卑微一会儿。可一分钟、五分钟、十分钟过去,手机屏幕依旧干干净净,没有消息提示的震动,没有熟悉的头像亮起,连一丝一毫的动静都没有。顾承泽没有回复她。陆静宜的心一点点往下沉,像坠入了冰冷的寒潭,指尖的温度也一点点褪去,变得冰凉僵硬。她无意识地划过屏幕,点开朋友圈。一张温馨的全家福赫然映入眼帘,刺眼得让她下意识地眯起了眼睛。那是零点时分,顾承泽准时发布的朋友圈,和她发送祝福的时间,分毫不差。照片里,一家人笑容灿烂,暖意融融,奶奶被众人簇拥在中间,神色温婉;沈月站在顾承泽身边,眉眼弯弯,眼底的幸福藏都藏不住,那是被爱意浸润的模样,是她从未在顾承泽眼中见过的温柔;沈月身边的两个老人,眉眼间与她有几分相似,不用想也知道,那是沈月的父母,是顾承泽用心对待的长辈;还有三个孩子,乖巧可爱地凑在一起,满是童真。整幅画面,满是团圆与欢喜,每一个笑容、每一个眼神,都像一把细小的刀,轻轻刮着她的心,让她连移开目光的力气都没有。她握着手机,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指尖微微颤抖,怔怔地看着那张合照,久久不能平复,连呼吸都变得沉重而滞涩。她满心虔诚地发去新年祝福,小心翼翼地捧着自己的心意,他却视而不见、毫不在意;可就在同一时间,他却将自己的温柔与欢喜,毫无保留地展现在所有人面前,唯独避开了她,唯独忽略了她的心意。原来,他不是没有时间回复,不是忙碌到无暇顾及,只是不想回复她,只是觉得,她的祝福、她的等待,都不值得他浪费一丝时间;他不是不擅长表达温柔,不是冷漠寡言,只是那份温柔、那份偏爱,从来都不属于她,从来都与她无关。原来都只是她一厢情愿的自我感动,是她自欺欺人的执念。一股难以言喻的酸涩与委屈,瞬间席卷了她的心头,密密麻麻的痛感从心底蔓延开来,顺着血管蔓延至四肢百骸,难受得让她几乎喘不过气,连眼眶都瞬间泛红发热。她看着照片里笑靥如花的沈月,看着顾承泽眼底藏不住的宠溺与珍视,忽然觉得,自己好像丢掉了什么。窗外,烟花的余响还未散去,远处隐约传来人们的欢声笑语,新年的氛围浓得化不开,那些热闹与欢喜,隔着一扇窗,却像是隔着一整个世界,与她毫无关联。身边的萱萱早已睡得香甜,小眉头微微蹙着,呼吸均匀,小小的身子蜷缩在被子里,温热的小身子是她唯一的慰藉,可这份慰藉,却更反衬出她的孤单。全世界都在欢喜团圆,只有她,守着一间清冷的房子,守着一段无望的执念,连一个可以诉说心酸的人都没有。陆静宜缓缓靠在床头,后背抵着冰冷的墙壁,身体一点点僵硬,眼泪终于忍不住顺着脸颊滑落,滚烫的泪珠砸在手机屏幕上。她微微仰起头,试图把眼泪憋回去,却怎么也忍不住,只能低声呢喃,语气里满是委屈与卑微,带着一丝近乎哀求的祈求:“顾承泽,我只是想让你理我一下,就一下,真的有那么难吗?”没有人回应她的呢喃,只有窗外偶尔传来的烟花声,断断续续,衬得房间愈发清冷,也衬得她的声音愈发孤单。那种爱而不得的痛,不像突如其来的剧痛,更像细密的针,一针一针,缓缓扎进她的心里,密密麻麻,无处可逃,连呼吸都带着钝痛。她:()30岁离婚逆袭,霸总收心独宠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