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天下午,顾健文特意提前下班,精心挑选了顾老太太爱吃的点心、水果,驱车去了老宅。老宅里很安静,顾老太太正坐在院子里晒太阳,手里拿着一把蒲扇,慢悠悠地扇着,神色安详。“大伯母,我来看您了。”顾健文脸上堆着恭敬又亲昵的笑意,快步走上前,将手里的东西放在石桌上。顾老太太抬眸,看到是他,脸上露出一抹笑意:“是健文啊,怎么这个时候过来了?不用上班吗?”“好久不见,想您了。”顾健文一副乖巧懂事的模样,话锋一转,状似无意地提起,语气里带着几分担忧:“对了大伯母,我最近听说,承泽启动了集团全面审计,动静不小,公司里不少人都在私下议论,说是不是顾氏出了什么大事,人心都有些浮动了。”他刻意夸大议论,营造出审计引起恐慌的假象,为后续挑拨铺垫。顾老太太淡淡“嗯”了一声,语气平静:“我知道,承泽跟我说过,说是例行审计,图个放心,让公司更规范些。”“例行审计倒是没什么,规范公司也是好事。”顾健文话锋一转,语气里的挑拨意味渐渐显露。“可我就是觉得奇怪,承泽以前从来没有这么重视过审计,甚至连内部审计都很少大动干戈。而且我听说,沈月最近频繁来顾氏,每次都直奔审计办公室,待上一两个小时才走,连承泽的办公室都不怎么去。”他顿了顿,故意压低声音:“大伯母,您想啊,沈月是霍氏的人,在霍氏有自己的工作,好好的霍氏不待,总往咱们顾氏跑,还专盯审计这块,这太不正常了。她是不是早就盘算好了,借着审计的名义,摸清顾氏的财务底细、项目脉络?”顾老太太眉头微蹙,看向顾健文,语气带着几分不悦:“你这话是什么意思?沈月不是那样的人。”顾健文连忙摆出一副急切又诚恳的模样,语气里满是“担忧”:“大伯母,我不是挑拨离间,我是真的担心顾氏啊!您想,霍氏是咱们顾氏的竞争对手,沈月在霍氏上班,又跟承泽在一起,她一边拿着霍氏的薪水,一边频繁插手顾氏的审计,万一她把顾氏的核心机密、财务漏洞泄露给霍氏,或者趁机安插自己的人,慢慢架空承泽,把顾氏一点点蚕食掉,那咱们顾家辛辛苦苦打下的江山,不就毁于一旦了吗?”他越说越激动。“您想想,沈月一个女人,年纪轻轻,野心可不小,她跟承泽在一起,真的是真心对承泽吗?我看未必,她分明是借着承泽的身份为自己谋好处,想要掌控顾氏的权力。她就是故意在承泽面前吹枕边风,就是想借着审计,清除异己,尤其是我们这些跟着您和大伯打天下的老臣,断了承泽的左膀右臂,好让她为所欲为!”顾健文一边说,一边偷偷观察顾老太太的神色。又连忙话锋一转,语气变得委屈起来,眼眶微微泛红,话里话外都在暗示自己被审计针对,博取老太太的同情。“大伯母,我知道我不该说这些,可我实在是担心,也实在是委屈。这次审计,看似是全面核查,可我总觉得,他们查得最仔细的,就是我经手的采购项目,一言一行都盯着我,仿佛我做了什么十恶不赦的大事一样。”他叹了口气。“我在顾氏待了这么多年,从跟着您和大伯打天下开始,就一直兢兢业业,呕心沥血,为了顾氏的采购事宜,跑遍了全国各地,熬了无数个通宵,从来没有过二心。““这些年,我偶尔也会犯点小错,做一些不周全的决定,可都是为了顾氏好,想着能省点钱、提高点效率,我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啊,承泽他怎么就不能体谅体谅我,怎么就偏偏盯着我不放呢?是不是沈月在他面前说了我的坏话,让他对我产生了疑心?”顾老太太何等通透,听顾健文这么一说,瞬间就明白了他的心思。他这哪里是担心沈月、担心顾氏,分明是自己做了亏心事,被审计查到了疑点,想借着自己的面子,让顾承泽手下留情。她虽然不知道顾健文到底做错了什么,错到了什么程度,但也清楚,顾健文这番话,是在向她求情,希望她能出面,让顾承泽不要太计较。老太太沉默了片刻,语气平淡,没有丝毫偏袒,也没有明确表态。“健文,我知道你这些年为顾氏付出了不少。但是你要清楚,现在顾氏已经交给承泽了,我这个老骨头,早就退下来了,不管事了,也做不了主了。你说的这些事,我会跟承泽提一提,好好问问他,至于怎么处理,还是要看承泽的意思,毕竟,他现在是顾氏的总裁,要对整个顾氏负责。”这番话说得滴水不漏,顾健文心里虽然有些失望,但也知道,这已经是最好的结果了,至少老太太愿意帮他提一句,总比毫无希望要好。他连忙起身,对着顾老太太拱了拱手。“谢谢大伯母,那就麻烦您了。我相信承泽也是明事理的人,会体谅我这些年的付出,也会看清沈月的真面目,不会让顾氏落入外人手中的。”顾老太太摆了摆手,语气淡然,眼底带着几分不耐:“行了,你也别多想,好好做好自己的事,别整天胡思乱想、搬弄是非。我累了,想歇一会儿,你回去吧。”顾健文不敢再多说,连忙应道:“好,那大伯母您好好休息,我改天再来看您。”说完,便离开了老宅。:()30岁离婚逆袭,霸总收心独宠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