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婚的照片在第一时间就占据各大社交媒体的热门,不同于现场的表面友好,星网上简直吵翻天了。一部分觉得陆宥之这样的人不应该以这么弱势的地位嫁给窦家的草包,一部分则恶意揣测造谣陆宥之是如何不要脸地自荐枕席,费尽心思勾引窦行。
当然,这些根本影响不到正在进行的婚礼。
窦行晕晕乎乎地跟着流程念台词宣誓,头脑空白地想,原来自己也是会被外貌折服的。
似乎是察觉到窦行的心不在焉,原本做样子牵着的手突然收紧,陆宥之的指腹按着他手背的骨节,在司仪开口时用只有他们俩能听到的音量说道:“就算不喜欢,也别表现得这么明显。”
他说完就转回去了,表情淡漠地看着台下,仿佛这句近乎抱怨的话只是窦行的错觉。
陆宥之也会在乎这个吗?
他还以为对陆上将来说,这场婚礼是一辈子的不愉快的经历。
进程推进太快,窦行没时间反驳,就到了他们要当众亲吻的环节。他们面向彼此,默契地移开视线,一时都没有动弹。
台下的起哄声大了起来,窦行面上有点烫,手心却被勾了一下,一垂眼就看到陆宥之微仰起头,像是自暴自弃地闭上了眼。
于是窦行顺理成章地轻吻了一下唇,一触即分,是恰到好处的表面亲昵。
真的很薄,比看起来还要薄,却比想象中的要软。
在满堂喝彩中,窦行牢记陆宥之要求的“给面子”,嘴角维持着上扬的弧度,直到结束了都没放下。
*
窦家对窦行很有自知之明,也不指望他应酬,让他和陆宥之敬酒一圈就可以撤了。陆宥之挽着窦行的手,全程扮演安静的花瓶,就算是先前和他有过交集的,此时也只和窦行对话,仿佛他真的成为了窦行的附庸。
直到一支红玫瑰出现在眼前。
二皇子顾迢像没有在婚礼上的自觉,示爱的花讨嫌地递出,语气轻佻道:“宥之,新婚快乐。”
陆宥之没理他,窦行立即接话道:“感谢殿下的祝福,只是我们现在手里有东西,不太方便拿。”
“没关系,可以敬完酒了再来拿。”顾迢深情地盯着陆宥之,笑道,“我愿意等你。”
这是在当面膈应窦行了。
皇室是最后一块区域,这个环节结束后陆宥之立即拉着窦行回到休息室,关上门后道:“真烦。”
窦行知道他指的是顾迢,随口接道:“你们认识?”
“和他同一届,因为一些事惹到他后一直被缠上,像牛皮癣一样恶心。”陆宥之少见地直白表达厌恶,又看向窦行,“我和他关系很恶劣。”
系统“啧啧”两声:[宿敌文学啊,还恶劣,他可是你未来的正攻。]
窦行还穿着婚服,闻言打断它的隔空对话:[能在意一下我的感受吗。]
话虽如此,窦行还是大度道:“没关系,我不会干涉你的私事。”
“那你还真是体贴。”陆宥之走到他身边,突然伸手揪住了窦行的衣领。
即使身体还没完全恢复,他的力气也还是很大,窦行挣扎了一下,还是遵循草包人设被他按倒在沙发上,随即陆宥之就欺身而上,膝盖压着窦行的腿,背光的角度让窦行看不清他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