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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8章 古代帝王x小官之女完(第1页)

温暖靠在窗边软榻上,看宫人们忙着移植新到的牡丹。这些日子萧临渊虽恢复了早朝,却把大半政务都搬到了栖梧宫偏殿处理。娘娘,小皇子和小公主来请安了。乳母抱着两个襁褓跪在帘外。温暖刚要伸手,身后就传来熟悉的脚步声。萧临渊直接把人搂回怀里:看什么?瞥了眼孩子,丑得很。——分明是粉雕玉琢的婴孩。——偏被亲爹嫌弃得像什么脏东西。温暖无奈地戳他胸口:陛下取的名字才过分。哪有皇子叫(宴),公主叫(宁)的?分明是平安康宁的意思。帝王面不改色地胡说,顺手把玩着她垂落的发丝,礼部在拟封后章程了,暖暖有什么要求?窗外春光明媚,照得满室生辉。谁还记得三日前,这里还弥漫着散不去的血腥气?栖梧宫的夜风带着初春的暖意,温暖蜷在萧临渊怀里,指尖无意识地绕着他寝衣的系带。封后大典那日她声音轻得像羽毛,陛下会一直陪着暖暖吗?萧临渊低笑,捉住她作乱的手指放在唇边轻咬:当然。另一只手抚上她尚未完全恢复的腰腹,朕的小猫儿怕人多,朕记得?温暖仰头,正好看见帝王眼中毫不掩饰的宠溺。窗外月光透过纱帐,在他凌厉的轮廓上镀了层柔和的银边。——这样温柔的陛下,只有她能看见。慈宁宫的废墟上,工部正督建新的佛堂。老太监揣着密信匆匆走过,却被暗卫拦下。大人明鉴!老太监跪地磕头,这是太后不,是柳氏给娘家的侍卫首领冷笑一声,将信纸抖开——上面满是泪痕,字迹模糊得几乎无法辨认。谁能想到,曾经叱咤后宫的太后,如今连笔墨都要靠眼泪研磨?告诉柳氏。暗卫将信扔进火盆,柳家正等着秋后问斩,别白费力气了。偏殿里,两个小团子正在乳母怀里咿咿呀呀。小公主突然抓住哥哥的襁褓带子,惹得小皇子瘪嘴要哭。哎哟小祖宗!乳母吓得赶紧分开他们,可别惊动了话音未落,殿门突然打开。萧临渊抱着温暖立在门口,脸色阴沉:吵什么?温暖却眼前一亮:陛下,他们在玩呢!她挣扎着要下地,让我抱抱帝王不情不愿地松手,目光却死死盯着两个孩子。当温暖接过小公主时,那粉团子突然咧嘴笑了,露出两个小小的梨涡。萧临渊眉头一跳——这丫头,居然和暖暖一样有酒窝?陛下温暖抱着孩子蹭到他身边,您看宁儿多像您。小公主适时地抓住父亲一缕头发,咯咯笑起来。——那一刻,帝王感觉这小东西也不是那么讨厌了。钦天监选定的吉日来得很快。这日清晨,温暖被十几个宫女嬷嬷围着梳妆,沉重的凤冠压得她脖子发酸。娘娘别动。老嬷嬷正给她描眉,陛下特意吩咐要画远山黛话音未落,殿门突然被推开。萧临渊一身明黄龙袍逆光而立,惊得满屋子人跪了一地。朕来。他接过螺子黛,亲自为温暖描眉。动作轻柔得不像话,仿佛对待易碎的珍宝。陛下温暖小声提醒,这不合规矩萧临渊低笑,在她眉心落下最后一笔:朕就是规矩。礼炮鸣响时,帝王握着她的手一步步走上高台。温暖看着脚下绵延的红毯,突然想起很多年前那个雪天——她递出的那个暖炉,竟暖化了这样一个人的心。暖暖。加冕前,萧临渊突然凑近她耳畔,记住,你永远是朕唯一的小猫儿。凤冠戴上的瞬间,百官山呼海啸般的朝拜声震彻云霄。而温暖只听见了耳边那声低语:朕会一直陪着你。永远。九重宫阙的晨钟响彻云霄,苏玉瑶穿着规制的命妇朝服站在人群中间。墨绿色的织金裙裾毫不起眼,发髻上象征世子夫人身份的累丝金凤钗,在一众诰命夫人的珠光宝气中也显得黯淡无光。跪——随着礼官长喝,命妇们如潮水般跪伏在地。苏玉瑶额头抵在冰冷的金砖上,余光却忍不住瞥向高台——玄色冕服的帝王正亲手为凤座上的女子整理冠缨,指尖拂过那十二串垂落的东珠旒冕时,温柔得不可思议。兴——起身的瞬间,她终于看清了温暖的模样。茜色凤袍上金线绣的百鸟朝凤图在阳光下熠熠生辉,衬得那张本就明艳的脸愈发夺目。而记忆中满眼是她的帝王,此刻连一个眼风都没扫向命妇队列,全部注意力都放在身侧人微微发颤的指尖上。暖暖可是累了?萧临渊的声音清晰地传下来,温柔得令人心惊。苏玉瑶猛地攥紧袖中的帕子。记忆中,这个男人眼中满是疯狂、血腥与占有。如今那墨色的双眼中却盈满了温柔与怜爱。下一位,忠勇侯世子夫人——女官的唱名声惊醒了她。苏玉瑶机械地上前行礼,跪拜时听见自己发钗碰撞的轻响。而高座上的温暖只是微微颔首,目光在她身上停留不到一瞬就移开了——就像看待任何一个无关紧要的命妇。,!——她终于逃离了他的身边,可她的心中却没有丝毫的开心。宴席设在太液池畔的水榭,苏玉瑶的席位被安排在靠近回廊的角落。她机械地夹着面前的龙井虾仁,却尝不出任何滋味。耳边尽是贵妇们压低的议论声:听说陛下亲自盯着尚宫局改了三次凤袍样式何止!昨儿个还见侍卫往栖梧宫抬了整箱的南洋珍珠最难得是那对龙凤胎,听说陛下现在下朝就银箸突然从指间滑落,在青玉碟上撞出清脆的声响。周遭瞬间安静,几道探究的目光刺得苏玉瑶脊背发凉。世子夫人可是不适?身旁的承恩公夫人假意关切,要不要唤太医?苏玉瑶强撑着摇头,却瞥见对方腕间熟悉的翡翠镯——那是去年林景修送给柳姨娘的,如今竟戴在了这位夫人手上。失陪。她猛地起身,打翻了半盏桃花酿。茜色酒液在桌布上洇开,像极了当年宫宴时温暖裙摆的颜色。逃到僻静处,苏玉瑶扶着假山剧烈喘息。指甲深深掐进石缝里的青苔,却压不住心头翻涌的酸楚。水榭方向突然传来阵阵惊呼。她转头望去,只见漫天烟火下,萧临渊正将温暖打横抱起,小心翼翼避开她尚未痊愈的腰腹。帝后的身影倒映在太液池中,被粼粼波光揉碎又拼凑,宛如一场触不可及的幻梦。看够了吗?阴冷的声音突然在身后响起。苏玉瑶骇然回头,对上一双毒蛇般的眼睛——是柳姨娘。这个曾经在她面前卑躬屈膝的女子,如今正抚着微凸的小腹冷笑:夫人再不回去,世子爷该着急了。指尖抚过发间那支熟悉的金步摇,毕竟今晚可是妾身侍寝的日子呢。回府的马车里,林景修满身酒气地数落:今日为何不去给皇后娘娘敬酒?你知不知道夫君。苏玉瑶突然打断他,声音平静得可怕,我入府多年无所出,你休了我吧。林景修一愣,随即像听到什么笑话般嗤笑出声:休你?他掀开车帘指向皇宫方向,那位最重名声,你让我这时候休妻?车窗外,最后一朵烟花在天际绽开。璀璨的光芒照亮了苏玉瑶惨白的脸,也照亮了她掌心被指甲掐出的血痕。——原来从始至终,她连退场都身不由己。——而那个曾被她轻贱的温暖,却活成了她永远无法企及的梦。侯府最偏远的院落里,苏玉瑶对着铜镜一根根拔去鬓边的白发。窗外秋雨淅沥,将墙角那株海棠打得七零八落。少夫人贴身丫鬟捧着冷掉的汤药,声音发颤,柳姨娘说,这月的月例银子要减半苏玉瑶冷笑一声,将梳篦重重拍在妆台上。自从柳姨娘诞下庶长子,她这个正室夫人就成了府里最尴尬的存在。娘家早在她第三次小产后就断了往来,如今连贴身婢女都敢阳奉阴违。听说陛下为皇后娘娘丫鬟突然噤声。说下去。苏玉瑶猛地转身,指甲掐进掌心。说说在栖梧宫辟了处温泉,专门给娘娘调养身子铜镜中映出一张扭曲的脸。苏玉瑶突然大笑起来,笑得眼泪都出来了——那个曾经被她可怜囚在深宫的温暖,如今被帝王捧在掌心呵护;而自以为逃出牢笼的她,却成了真正的囚徒。每月初一,苏玉瑶都会被允许去大相国寺上香。这是她唯一能打探外界消息的机会。听说了吗?前儿个陛下又罢朝了可不是,就为皇后娘娘晨起头疼啧啧,那对龙凤胎苏玉瑶死死攥着佛珠,突然插话:帝后当真恩爱?就没有争执的时候?香客们像看疯子似的看着她:夫人说笑呢?谁不知道陛下为娘娘连奏折都搬去栖梧宫批回府的路上,她特意绕道茶楼,花了最后一只金镯买通说书人:我要听帝后不和的秘闻。说书人面露难色:这小老儿只听说,上月有官员提议选秀,第二日就被派去治理黄河了腊月里的一场大雪后,侯府传出世子夫人疯了的消息。整日念叨着什么他本是个疯子昨儿个竟把柳姨娘推倒在雪地里听说还撕了皇后娘娘的画像没人看见苏玉瑶半夜惊醒时,是如何对着虚空喃喃自语:我没有选错他那样的人,迟早会原形毕露可府中下人的闲聊依旧刺耳:听说陛下为皇后娘娘罢元宵宫宴,改去骊山别苑静养——苏玉瑶缩在床角,用被子死死捂住耳朵。开春时,侯府侧门抬出一具盖着白布的尸首。据说那位疯癫的世子夫人是吞金自尽的,死前还撕烂了一本《周史·后妃传》。而同一天的栖梧宫里,温暖正倚在萧临渊怀中赏樱。帝王突然捏住她下巴:听说有人觉得朕是疯子?温暖眨眨眼,将剥好的葡萄轻轻喂进他嘴里:那陛下可要疯一辈子才好。——有人穷尽一生想证明的选择,——不过是别人早已放下的执念。:()病娇男主惹人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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