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到辟邪神雷,萧诧忽的心头不是滋味。
这么轻易便到手了。
防护罩被撤走,属于墨怜的痕迹淡去,他深深的凝视一会,很快就专注在眼前的火团里。
只差一点,他就能成功,不能被任何外物困扰。
……
灰雾里是一块混沌的空间。
墨怜蹲在地上,压制在体内的核心,久久得不到炼化,让她肌肤表面冒出一层层光裂。
像是一个脆弱的快要迸裂的玉瓶。
看得韩立心惊,忙下蹲,一把拉住她的手腕:“你……怎么真元动荡这样厉害?”
“我没事。”墨怜拧紧眉心。
“可是……”
韩立话语一顿,浅褐色眼瞳瞪大了一圈,就见墨怜的手臂忽然变得透明,内部有星光点点。
经脉流动在她心口,腹部的丹田也如滚烫的热水。
直到此刻,墨怜才缓缓交道:“我的功法特殊,需要炼化一种能量,这期间会闭关百年左右。”
竟是这样,难怪一去天南数年不归。
韩立不赞同墨怜这么拼命,可是他也是伪灵根,墨怜灵根还不如他,却如此拼命,想走得更远。
许多想劝的话通通憋在心口,他沉默了片刻,只能从储物袋翻找,试图找到一个可以缓解她此情的东西。
墨怜按住他的手,摇了摇头:“不劳爹费心,我自己能处理。”
空气沉寂下去。
半晌,韩立却问:“说吧,我能帮你做些什么。”
墨怜愣住。
似乎没想过这个问题。
她抿了下唇,只觉心口被什么给轻轻按了,低下头:“真的不……”
韩立拿出那个三人木雕,隔着近百年的时光,她再次看到自己曾经的作品。
不同的是,粗糙的边缘被盘润。
那不过是一块凡木,能保存成这样,已是不易。
“这些年我走过许多城池,见过许多人,我渐渐想明白了许多事情,脱离宗门,成为一介散修,历经这些许岁月……发现曾经坚守的东西,也该换一种心态去看待。”
话落,韩立视线落在手心的木雕。
看了一会,他又收进储物袋。
“怎么不说了。”墨怜被他钓起好奇心。
韩立揉了揉她的发顶,“现在要紧的是你,该怎么做,都摊开来说清楚。”
“那好,”墨怜把虚天鼎交到韩立手中,眼神真诚:“爹,你帮我炼丹,越多越好,不拘是什么丹药。”
说罢,她又扔出一个储物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