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明白他带有目的,却还是感受到了被人关心的滋味。
“黎姐!车子调整好了,你来试试!”
没过多久,杨靳昭的声音便传来过来。
黎月书将杯中的咖啡喝完,这才应了一声。
“来了。”
距离杨靳昭说的比赛还有半个月的时间。
自打黎月书答应了之后,他像是每天打卡似的,天天都守在黎家。
“黎姐黎姐,走啊,我们去练车!”
黎月书点点头,脸上带着几分轻松的笑意。
“走吧。”
与此同时,另外一边,沈尧接到电话后便急匆匆的去了疗养院。
“沈总,楚小姐的情况不太好,刚刚如果不是有人看着,她甚至有自残的冲动。”
沈尧听到这话后眉头紧皱,语气带着几分不满。
“怎么会这样?”
“沈总,楚小姐的病很严重,而且……除了您之外,她不相信任何人。”
“所以,如果想要让病情稳定,甚至有所好转,只能让她跟在您的身边。”
沈尧闻言沉默了一瞬,半晌,才轻轻地叹了口气。
“我先进去看看她。”
“好的沈总。”
推开病房的门,沈尧一眼便看到了病**的那个单薄的身影。
楚婉仪坐在那里,眼神呆呆的看向窗外,脸上没有什么表情,像是一个精致的玻璃娃娃。
身上的白色病号服衬的她面色越发难看了。
“婉仪……”
看着那仿佛一碰就会碎掉的人,沈尧语气不自觉的柔和了下来,脚步也放慢了许多。
“阿尧。”
楚婉仪转过头,盯着沈尧看了许久,才低低的喊了一句。
可也就这一句。
打过招呼后,楚婉仪便又将目光看向了窗外。
为了防止她会想不开做出来什么事,病房里的窗户都被做的很高,很小。
只能看到一块小小的蓝天。
沈尧心中一沉,默默地叹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