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临呢?你昨晚对他做了什么?"
"爱啊。"盛明宣爱搭不理,死感十足地应着,想着脚边傻不拉几的萨摩耶和周末一样让人讨厌。
周末抓着盛明宣的衣服,攥紧拳头打死他的心都有,"盛明宣,小临和那些往你床上爬的人不一样,他喜欢你,很喜欢你,你不能辜负那样一颗真心。"
"喜欢我的人多了去了,我难道每一个都要回应吗?"
盛明宣嘴贱,挨了周末一拳,他没有回手,接过周末的狗和其他乱七八糟的东西。回去的路上,一直回想着那句:他喜欢你,很喜欢你。
有多喜欢?现在还喜欢吗?
一直没看到许临,连狗也在闹脾气,萨摩耶坐在盛明宣车里就是不下车,盛明宣心里嫌弃不减,下车冷着脸抱起狗往家里走,狗并不想着从他怀里离开,但也不老实,一直在拿嘴筒子拱盛明宣,盛明宣嫌弃地闭眼皱眉叹气远离,掐着狗嘴让它老实,狗发出不服气的"嗯嗯"声。
这狗和周末一样会变脸,看到许临立马就开心了,从盛明宣怀里跳下去,两只前爪扒到床上,吐着舌头哈着热气,见许临没有反应,疑惑地"嗯嗯"了两声,用舌头舔许临的手指。
许临醒来,脸上挂着疲惫的笑,摸了摸小狗的头,"小黑乖。"
"汪汪!"
周末的狗全名"白毛黑眼大仙",简称"小黑"。
旁边的盛明宣在心里对狗翻了个白眼。
下午许临身体好一些就带着狗回了自己在半山的别墅,晚上盛明宣回来时家里没有人,他有一种物是人非的感觉,从来没有觉得这座房子那么空荡,像一口棺材。他打开了所有的灯,却照不亮自己心里漆黑的空洞。
他不愿睡在昨晚的床上,却忍不住抚摸许临躺过的地方,最后抱着许临的枕头睡了一夜。
第二天,盛明宣开车去了半山,远远地看着许临在家里的草坪上和狗玩,许临笑得那么开心,在阳光下干净明亮。
盛明宣好像从来没有见过许临这样的笑容,他在记忆里搜寻许临的身影。高中时的许临笑容是自信张扬的,偶尔带些调皮,拿着结婚协议出现在他面前的许临,笑容是得意的,结婚后的许临脸上少了笑,也可能是盛明宣很少回家很少见他,自然少见他脸上的笑,那时候许临脸上的笑多是惊喜,惊喜里带着一点羞,但很快因为盛明宣的冷淡消失了。这几个月和许临的相处多了一些,盛明宣才见到更多面的许临,每一面都可爱,只是没有这样开怀的笑容,可能因为他们的关系是限时的,是许临一松手就会没有的,许临没有安全感,就多拘束。
盛明宣想到自己和别人乱七八糟的关系,在心里骂自己活该。
初冬下午的阳光明亮温暖,盛明宣坐在车里也能感受到阳光照在皮肤上的温度和惬意,可太阳落下得很快,许临的身影和太阳一起消失,盛明宣眼前再看到的事物像调低了明亮度,他透过外面的阴影,在开着空调的奔驰大g里感到了冷。
结婚协议上最后的日期在新一波降温预警下悄然而至。
离婚那天天气阴冷,他们办完手续出来时下起了雪,来领证的小情侣惊喜地接着雪,像在接收初雪对她们爱情的祝福,她们牵着手开心地往前,要给感情入个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