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一看过去终于在一间房间门口看到了沈二鬼鬼祟祟的身影。
正要抬脚走过去,忽而感觉身后有人靠近。
池渟渊眼神犀利,灵敏侧身。
反手抓住来人的手腕,猛然一拧。
但闻唳川反应也很快,手刀迅速落在池渟渊握住的手上。
用力朝他纤细的手腕劈去。
池渟渊下意识松手的同时又抬脚去踢他的下盘。
闻唳川提脚挡住,又顺势勾住池渟渊的腿,猛地用力一绊。
池渟渊重心失衡,身体不受控制往后倒。
“卧槽!”大惊失色之间,腰间发力往上一挺,抬手拽住了眼前人的领带。
本以为能借力站稳,没想到闻唳川也没站稳,两个人就这么齐齐摔了下去。
“嗷…”人肉垫子池渟渊发出痛苦的哀嚎,漂亮的脸蛋儿皱巴在一起。
“起开起开,你想压死老子吗?!”
抬手推搡着身上的庞然大物,池渟渊愤怒地盯着闻唳川,气得想将人爆捶一顿。
闻唳川支撑身体站了起来,脸色黑沉地整理着凌乱的衣服。
遂而又低头看向还躺在地上面色发白的池渟渊。
皱眉,沉思,不解。
警惕开口:“又想碰瓷?”
刚才还能和自己过上招的人不至于摔一下就起不来了吧?
池渟渊怒目而视,破口大骂:“碰你**的瓷,老子腰闪了。”
听到这句脏话,闻唳川的眉头皱的更紧了。
点评:“粗鄙。”
池渟渊:!!!
粗你***鄙你***的,等老子起来打死你个***的鳖孙!!
心里疯狂发电报,不经意间扯到腰,极致的酸爽让池渟渊扭曲着五官。
额间冷汗津津,眼尾泛着红晕,模样有些可怜。
闻唳川居高临下地看着他,视线在他的眼尾停顿一瞬,恻隐之心动弹一秒。
“看你大爷,拉我起来啊!”池渟渊张牙舞爪,颐指气使。
闻唳川心里涌起的恻隐之心瞬间崩盘,好整以暇地靠着墙双手抱臂。
审视般询问:“不好好待在宴会厅,鬼鬼祟祟地跑来主厅想干嘛?”
池渟渊脱口而出:“想干死你个鳖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