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不是怕鬼啊?”池渟渊拍着胸脯特仗义道:“你放心我会保护你的。”
闻言,闻唳川眯眼怀疑:“你为什么这么希望我一块儿进去?”
“难不成…你想谋害我。”
“有病啊?谁想谋害你?你以为自己是皇帝呢?还谋害,你怕不是有什么被害妄想症吧?”
池渟渊翻了个白眼嫌弃极了。
闻唳川还是定定地看着他,池渟渊解释:“我上次就说了,你的命格特殊,大部分邪祟难以靠近。”
“哦~所以我是工具人。”闻唳川总结。
“嗯嗯,也差不多吧。”池渟渊一副孺子可教也,“时间不等人咱们快进去吧。”
哪知闻唳川突然冷笑:“我拒绝。”
说完转身就往车里走。
“嗳你这人…”池渟渊震惊正要上前拉他。
周围的环境发生了变化。
光线暗了下来,一股狂风席卷。
停在路边的车和站在路旁的林缙都不见了。
公路被破败的宅院取代。
二人不知何时站在了庭院中间。
池渟渊环顾一圈,幸灾乐祸:“嘿,现在你想走也走不了了。”
闻唳川淡定转身,看着他小狐狸似的模样抬脚靠近。
站定在他面前靠着身高优势居高临下地看他。
池渟渊警惕,防备:“你想干嘛?”
闻唳川忽然笑开,不同平常的似笑非笑和冷笑。
如冰川融化般。
池渟渊呆呆地看着他,心尖儿颤了几颤,无声地倒吸一口气。
心里默念:搞飞啊,这张脸长得真tm戳他。
只见闻唳川低头朝他凑近,低沉地嗓音亲昵道:“既然走不了了,那就只好留下来了。”
“池天师,你一定会保护好我的吧?”
靠靠靠,他是不是在勾引老子?
他绝对是在勾引老子!!
美色当前,加上充盈的紫气熏染,池渟渊大脑一片空白。
“咕噜。”
他没忍住咽了下口水。
“嗯?”尾音上扬,闻唳川疑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