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他这样的普通家庭想要走到大家的视野中太难了。
可他又不甘心,自己练了十几年的舞,就为了有一天能拥有自己的舞台。
就那么让他放弃了,他怎么甘心。
后来他历尽千辛万苦终于成功了。
他也终于有能力回报父母了。
可这一切都被杨滦毁了。
那个道貌岸然虚伪至极的人,也该尝尝自己种的恶果。
“那现在该怎么办?”赵骏驰问。
“别慌,带你看场好戏。”
池渟渊嘴角挑起一抹奸诈的笑,眼底闪过狡黠的光。
只见他从身上背着的帆布包里掏出一大张黄纸。
又拿出朱砂和笔。
笔尖蘸取朱砂墨,在黄色的纸上勾勒出一个又一个的小人。
一边画一边念念有词。
“黄纸一方,毫笔如风!画其形,聚其影。一画头颅听号令,二画手足速疾行,三画纸心通幽冥!”
“阴气聚,灵光生。以吾术法,赋汝暂形。听吾号令,为吾前驱!行!”
口诀落下,只见上面的死物如同活了一般,在黄纸上行动自如。
“完成。”池渟渊满意地看着上面活动的小人儿。
虽然只是简单的画形成兵,但这次自己的身体居然没什么不适。
八天的寿命果然抗造啊。
赵骏驰震惊地看着上面活了一般的小人儿,结巴道:“这这…”
“嘘。”池渟渊竖起手指示意他噤声。
赵骏驰下意识捂嘴,只是眼里的疑惑不散。
忽而一阵风透过窗户吹了进来。
池渟渊眸光一闪,“来了。”
什么来了?
赵骏驰刚要问,只见一个巨大的影子出现在他家的墙壁上。
影子手里拿着一把镰刀,刀刃恰好对着他影子的头颅。
“嘶…”赵骏驰吓得倒吸一口凉气。
影子举起镰刀对着赵骏驰的影子就要斩下去。
池渟渊抬手将人拉到自己身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