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谢,崔奶奶福寿双全,本就是长命百岁之相。”
只是中间被人强插因果,他也不过是拨正其中命数罢了。
崔琳琅听得高兴,对池渟渊越发喜爱,连眼神都变得更加柔和了。
三人愉快聊着天。
闻唳川一言不发地盯着池渟渊看。
梦中的场景浮现在他眼前。
那张脸也更加趋近于池渟渊的脸。
虽然不太可能,但内在的潜意识告诉他,那个人就是池渟渊。
“嗯?”池渟渊注意到闻唳川的视线,疑惑地看了过去。
冲他扬眉:看我干嘛?
闻唳川没有丝毫被抓包的心虚,漫不经心地收回视线。
池渟渊:“?”
这人有病?
“其实我还有个事想请小池帮忙。”崔琳琅语气惆怅。
侧头看向闻唳川,眼底带着愧疚悲伤。
闻唳川眉头一皱,正要开口说什么。
崔琳琅拉了下他的手示意他闭嘴。
闻唳川抿唇,到底是没开口说话,垂着眸颇有几分乖巧的意思。
池渟渊眼神微闪,心中了然崔琳琅要说的事。
不过看着闻唳川这副模样不免有些惊奇。
臭脸哥还有这么听话的时候呢?
轻笑一声:“崔奶奶您说。”
崔琳琅叹了口气,“今安一出生就被大师批算为特殊命格,大师曾言他贵极必折,英年早逝。”
“沈家和闻家找过很多算命先生都说无解。”
那天宴会上她虽昏迷,可却听裘娘说过池渟渊的厉害。
林缙也同她说过。
他们这次来洱城正是因为周大师说这里有闻唳川的一线生机。
她想小池会不会就是那一线生机。
今日来除了道谢,也有救闻唳川之意。
“小池若是能救救我这外孙,不管成与不成,沈家都必定会重谢。”她眼底带着恳求。
萧慕晗听得目瞪口呆,心里不可思议。
“这,老夫人是不是搞错了,我们家孩子是会一点门道,但和真正的大师比起来就是大巫见小巫。”
池渟渊盯着闻唳川看,他面上无波澜,眼底全是对生死的漠然。
唯一的一点柔和也是对老太太的敬重。
“不管结果如何,我都恳求小池能试一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