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路逐渐清晰。
“可以了。”她的声音有些虚弱。
一行人穿过丛林来到了山南尽头,再往上的路越发狭窄,车已经开不进去了。
他们只能下车走着过去。
约莫走了半个多小时,在林思瑜体力告罄时终于看到了一间高脚的木屋。
“叩叩。”身后的保镖上前敲门。
“谁啊?”一个粗糙低哑的声音从里面传来。
“请问是鬼乸吗?”林思瑜声音放软小心翼翼地问。
拖沓的脚步声靠近,“咔吱”一声陈旧的木门从里面被打开。
一个身形佝偻矮小,白发苍苍的老妇出现在他们面前。
吊梢眼,鹰钩鼻,看着有些凶狠刻薄。
“外地人?”她上下打量着林思瑜,问:“找我做什么?”
林思瑜再次掏出那张纸条递给她问:“请问您认识这个叫妫姒的人吗?”
鬼乸盯着那两个字看了一会儿,又抬眼看林思瑜:“你找她作甚?”
林思瑜一听她的语气就知道这人肯定认识。
眼睛微亮,急切道:“我找她打听点事儿,您若是能提供线索,不管有没有用我都一定会重谢的。”
鬼乸眼神微闪,鼻腔发出一声意味不明地哼笑。
转身往屋子里走:“进来吧…”
林思瑜一喜,冲闻睢道:“阿睢能不能麻烦你在外面等我们一会儿?”
闻睢一愣,皱眉正要问,又在对上他水灵灵的眼睛后闭上了嘴。
不情不愿地点头。
“谢谢阿睢。”林思瑜笑容灿烂,瞳仁透亮。
闻睢神情一晃,心里的不悦渐渐散开。
无奈地揉了揉他的头嘱咐道:“小心些,有问题记得喊我一声。”
“嗯。”
嫁衣小池
从眩晕中回过神,池渟渊发现自己身着一袭大红嫁衣,端坐在床榻上。
扯下脸上的面纱站了起来。
“这地方…”他皱眉打量着周围的环境。
房间里大面积的红色并未突显出喜庆,反而带有诡异的压抑感。
大步走到梳妆镜面前终于看清了自己此时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