垂在左侧的手指缓慢地摩挲,无形之间透着一丝狎昵。
二人就着这个姿势站了很久,池渟渊身体的痛感总算散开一些。
眼前的眩晕感也没有之前强烈。
正当他要松开闻唳川准备道谢时,身后的镜子突然炸开。
玻璃碎片纷纷朝他们的方向飞过来。
闻唳川瞳孔一缩,抬手搭上池渟渊的腰将人往怀里一带,搂着人往旁边躲开。
玻璃碎片全部扎进了他们身后的门板。
原本被池渟渊封在镜子里的人俑瞬间从镜子里飞了出来。
披散着头发,脸上是蜈蚣般的缝合线,最开始还是黑白分明的眼睛此时被纯黑覆盖。
身上穿着和池渟渊一模一样的红色嫁衣,伸着手速度极快地朝二人攻击。
两人纷纷推开对方,皮俑扑了个空。
她僵硬的扭动着脖子,发出“咔咔”的声响。
再次朝着闻唳川袭去。
闻唳川侧身,身形灵敏躲开,同时抬脚狠狠一踢。
巨大的冲力将墙壁撞得凹陷,皮俑甩在地上,身上缝合的部位裂口更加大了。
大片大片的血液从那些裂口里流出来。
血淋淋地染红了人俑身下的地面。
很快皮俑瘪了下去,地面只留下一张缝合的人皮。
“这是那个巫祝?”看着走过来的池渟渊问道。
池渟渊摇头:“不清楚。”
他靠近人皮,正要查看,人皮却忽然间消失了,连带着地面的血水也在渐渐消失。
池渟渊站起身退到闻唳川身边,“又来了。”
空间扭曲,再一睁眼,池渟渊震惊地发现自己周围全是尸体。
天依旧是黑的,下着雨,雨水冲刷着地上的血水。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血腥味儿。
不远处一个长头发的女人蹲在地上,手里的匕首泛着寒光,她似乎在割着什么。
“轰隆”一声,天空划过一道闪电,池渟渊此时才看清那女人在做什么——割皮。
一张一张割下来堆在一起。
场面过于恶心,饶是池渟渊也没忍住胃里一抽吐了出来。
“呕!”
脸色微微发白,再看过去时,他的脚边突然出现一颗脑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