皮俑歪头思考了一会儿,艰难发音:“成,亲,和坏,人。”
坏人只能是贾义,那个蝉蝉…说得莫不是巫祝身边的那个侍女?
这是在幻境之中,自己穿着新娘子的衣服,所以她把自己当成新娘子了?
话说之前在新房内,这皮俑除了最开始吓唬过自己,后面的攻击都是朝着闻唳川。
不对!
池渟渊凝眸。
自己的身份是新娘子,闻唳川顶替的就是贾义的身份。
现在贾家的人都被杀了个精光,那闻唳川呢?
想到这里,池渟渊心脏噗噗狂跳,后背冒出一身冷汗。
“新郎呢?”他瞪着眼睛问皮俑。
皮俑像是听不懂他的意思,愣愣地望着他。
“我问你新郎呢?”池渟渊抓着她的肩膀大声质问。
皮俑似乎被吓到了,瑟缩了一下身体,嘴里发出怯懦的呜咽声。
抬起手指向一棵大树。
顺着她手指的方向望过去。
夜色昏暗,细雨朦胧,依稀可以看到树上一个被吊着脖子的红色人影。
那人低垂着头不知是陷入昏迷还是已经窒息而亡。
池渟渊瞳孔一缩,嘴唇发抖,脸更是惨白一片。
松开皮俑,手指悬空结印,金色的符箓瞬间成型。
手一挥,符箓化作金光斩断了那根绳索,那抹红色的影子直直掉了下去。
随后他手再结印,一阵风扬起,将那人影卷起迅速托住放在了地上。
做完这一切,池渟渊捂着胸口低咳一声,抬脚就要朝那边跑。
皮俑察觉到他的动作,一个飞跃挡在他面前拦住了他。
“让开!”池渟渊沉着脸警告,眼底藏着杀意。
皮俑似乎感受到他身上危险的气息有些瑟缩,犹豫了一瞬还是坚定不移摇头,挡住他的去路。
“滚开!”
眼神阴鸷,眼尾猩红,手一动,繁琐的符印再现,指尖有金光流转。
挥指成符,疾速如风。
皮俑根本做不出反应就被符箓掀翻了出去。
池渟渊顾不得什么,飞奔而去。
地上泥泞湿滑,有好几次他都差点滑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