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那雾气飞速和那皮俑融为一体。
皮俑“腾”的一下翻身而起,脸上的白色绸缎化为粉末。
露出一双赤红的眼睛,她僵硬地扭动着脖子,嘴角也扯起一个古怪的笑。
那一瞬间她活了过来。
“扰我清梦,你们该死…”
池渟渊和闻唳川对视一眼,齐齐看到双方眼里的惊诧。
这皮俑是白蝉!
——
“咚…咕噜咕噜…”
茶杯打翻,落在地上滚了两圈。
鬼乸阴沉着脸看了眼坐在凳子上眼神呆滞的林思瑜,又看向捂着胸口倒在地上的巫姆。
“没想到这么多年了,还有人打探她的消息。”
低哑的声音带着讥讽。
她缓缓走到巫姆身边蹲下,一把掀开她的兜帽。
很苍老的一张脸,但她的额头上刻了一个细长的符号。
“蚀文咒。”鬼乸惊讶,“谁给你下的?”
这个咒术不是已经消失数百年了吗?
巫姆捂着胸口艰难地吐出一口气,看着鬼乸的眼睛道:“妫姒。”
“呵,年轻人可不要乱说,我刚才就说了这个人早就死了上百年了。”
很奇怪,明明巫姆的年纪看着不比她小多少,可她却称呼巫姆为年轻人。
巫姆冷笑,死死盯着她一字一句道:“她没死,这咒术就是她下的。”
“为了解除咒术,这二十多年我想了无数办法都没用。”
“只能尽可能想办法抑制诅咒的发作,但这些年那些方法对诅咒的压制越来越弱。”
“你知道吗?我今年才四十二岁啊,可是你看我的脸…”
巫姆摸着自己的脸,似胆怯似疯魔:“已经有八十多岁了。”
“人的一生总共也才百年,可我的寿命缩减却是常人的两倍,这种咒术只有妫姒能解,要是再找不到她我就要死了!”
鬼乸平静地看着她,说辞不变:“我说了,我所知道的妫姒已经死了上百年了。”
“带着他们离开吧。”鬼乸丝毫不给她反驳的机会:“赶紧走,你们也不想老太婆我送你们吧?”
“嘶嘶…”
暗处,一双猩红的眼睛一动不动的盯着巫姆和林思瑜。
巫姆被看的汗毛直立,心头一颤,只能不甘心地带着林思瑜离开了木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