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哑口无言,既憋屈又心虚。
暗自磨牙,小心眼儿的男人!
默不作声地点了两下手机,之后才别别扭扭地说:“通过了,现在可以了吧?”
“嗯。”之后闻唳川就挂断了电话。
池渟渊:??
池渟渊:????
不是,这人有病吧?!
大半夜打个电话过来就为了让他通过微信好友?!
手指使劲戳屏幕,咬牙切齿:“你是不是有病,打电话就为了让我通过好友申请?”
过了几秒,那边回了三个字:“有问题?”
你说有没有问题,你说有没有问题!!
“神经病!!”池渟渊愤怒地打下三个字。
就在他要打算拉黑删除一条龙服务时,窗口再次弹出闻唳川的消息。
就像预判到了他要做什么似的:“我明天回洱城。”
闻唳川等了一会儿没等到池渟渊的消息,挑眉再次发了个信息过去。
“?”
很好,能发出去,看样子没被拉黑。
闻唳川愉悦地勾了勾唇,关上手机,抬头看向天空。
眼底是毫不掩饰的掠夺和势在必得。
很早之前他就说过想要这个人。
墓穴里池渟渊主动的那个吻是打开闻唳川克制的钥匙。
池渟渊是他的,也只能是他的,不管是现在活着,还是以后死了。
他就该和自己在一起,也必须和自己在一起…
闻唳川周围的气息逐渐变得深沉,像是有一个无形的黑色旋涡,无数扭曲挣扎的爪牙朝他伸来。
想将他彻底拉入泥沼。
耳边似有虚幻的蛊惑。
“没人会喜欢一个疯子。”
闻唳川低笑一声。
无所谓,他只需要永远待在他身边。
他们就该生同衾,死同穴…
天明,林家。
林思瑜穿着柔软的居家服从电梯上下来,看着餐桌前穿着西装身姿挺拔的男人眼睛一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