圆崽?
闻唳川挑眉,眼神隐秘地打量着池渟渊的背影。
“哦,有点儿事儿。”池渟渊走过去问萧慕晗:“妈,咱们家医疗箱在哪儿啊?”
萧慕晗回神,听到他问医疗箱还以为池渟渊受伤了。
紧张站起来:“你要医疗箱干嘛?受伤了?”
池渟渊指了指闻唳川:“不是我,是他受伤了。”
一听不是池渟渊受伤萧慕晗顿时松了口气。
“阿姨,叔叔,打扰了。”闻唳川朝夫妻俩颔首。
俩人对视一眼,朝他略显尴尬地笑了笑。
“不碍事儿不碍事儿,那个…闻少伤哪儿了?”池聿斟酌着问他。
“手。”池渟渊不知道什么时候拿了个医疗箱过来。
“还有啊爸,喊什么闻少,喊他名字就成。”
池聿:……
你以为我不喊是因为不想吗?
这可是闻家的人,万一不小心得罪了这位,他们一个池家都不够赔的。
闻唳川笑道:“是,你们喊我名字就好。”
池聿心惊胆战,总觉得这笑饱含深意。
他是不是在威胁我?
夫妻二人暗戳戳使眼色。
唯有池言若有所思地打量着闻唳川。
“坐下,伸手。”池渟渊抬了抬下巴。
训狗似的语气看得夫妻二人胆战心惊,欲言又止。
闻唳川却觉得没什么,乖乖坐在单人沙发上,伸出手。
夫妻二人的视线又落在闻唳川身上,他左手的袖子半挽,露出染着血的白色纱布。
出血量似乎有些大,整块纱布已经染红了三分之一。
池渟渊沉着脸将纱布掀开。
绕着手腕一圈的伤口皮肉翻开,狰狞恐怖,看着像是用绳子勒出来的。
但这个程度的伤又不太像普通绳子勒的。
“哎哟,怎么这么严重啊?”萧慕晗看得心惊。
池渟渊看了看无从下手,心里不自觉生出几分恼怒。
这人是王八吗?这么能忍?这么严重的伤口一路上居然一声不吭。
叹了口气,朝萧慕晗道:“妈,给家庭医生打个电话吧,让他过来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