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n条:“?”
又过了一会儿,对面再次发来一个问号。
池渟渊默默地打了一排省略号过去。
w:“什么意思?”
“你有没有想过一个问题…”池渟渊慢吞吞地回。
“就咱俩之前动手的次数,要是以后因为家暴上社会新闻是很丢脸的。”
所以还是别了吧。
看到“家暴”两个字,闻唳川眼底忽然闪过一抹愉悦。
指尖不急不缓地敲着手机屏幕,答非所问:“池渟渊,原来你都想得这么远了啊~”
池渟渊手一抖,手机“啪嗒”一下掉在了腿上。
浅粉色的红晕从耳根开始向上下蔓延,从最开始的薄粉,一点点变成浓烈的艳红。
整个人就跟只被蒸熟的螃蟹,连头顶都好像在冒烟儿。
好半晌才狼狈地趴桌子上,低声咒骂了一句:“靠!”
闻唳川疯了,没救了!
鱼家(修)
古朴宅院,长相俊逸身材高大的年轻男人步履匆匆。
穿过曲折的长廊来到大厅。
大厅和外面的庭院完全是两个极端。
一个朴素低调,一个金碧辉煌。
门口站着的佣人朝他颔首敬礼。
客厅中围坐着几个华贵貌美的贵妇。
她们嬉笑闲谈,品茗攀比。
看到这年轻人进来,坐在中心位穿着真丝旗袍,举止优雅的女人诧异地看着他。
温声细语地喊他:“华皓。”
鱼华皓脚步顿住,掩下面上的急色,先是看向那名女人喊道:“母亲。”
而后又彬彬有礼地朝其他人颔首:“诸位夫人午安,抱歉打搅各位的下午茶了。”
众人同样朝他颔首回笑。
被他喊母亲的女人这才问他:“发生什么事了?这么着急?”
鱼华皓淡笑,眼神平静:“无事,母亲不用担心。”
女人还要说什么,忽然楼上传来了一道苍老威严的声音。
“华皓,上来。”
抬头望去,一个鹤发松姿,精神矍铄,气势威严的老人站在楼梯口看着下面。
他一双眼睛犀利的刺人,像一把见过血的寒刃,透着杀啸和血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