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吧,你若是当日抵挡住了母蛊的诱惑也不会有今日的无妄之灾,但你偏偏主动答应和它结契,也就是你说的结婚。”
“结果…”池渟渊拍拍手又摊开:“你就成了蛊胎的培养皿喽~”
胡梁跪倒在地,嚎啕大哭。
“呜哇哇…我哪知道她是什么尸蛊啊,我就知道我当时撞了人,第一反应肯定是送去医院啊,总不能荒野抛尸吧。”
结果好心没好报,带了个白眼儿狼回来。
“我以为她就是个孤苦无依的小姑娘,我就想帮帮她,而且也是她先表白的啊!”
他承认他当时是被美色诱惑了,可爱美之心不是人之常情吗?
这怎么就成他的错了,他怎么这么倒霉。
不仅跟一具长满虫子的尸体处了这么久,现在肚子里还有个不知道是什么东西的怪物。
呜呜呜,早知道就不多管闲事了。
画面太美,就连情绪寡淡的闻唳川也没忍住嘴角抽搐了一下。
池渟渊站起身走到他身边,同情地拍拍他的肩膀。
安慰道:“别哭了,这事儿的确不是你的错,所以我这不是来帮你的嘛。”
胡梁揉了揉眼睛,泪眼汪汪地望着池渟渊,“我,我还有救啊?”
“那必须的。”池渟渊拍拍胸脯保证:“不就一没成型的蛊胎嘛,打了就成。”
“打,打掉?”胡梁一懵:“怎么打?”
“你先站起来。”
胡梁听话的站了起来。
随后只见池渟渊灿然一笑,朝他露出两排大白牙,做了个挽袖子的动作。
握起拳头,嘴巴对着哈了几口气,眼睛里盛满兴致勃勃。
趁着胡梁没反应过来,带着层金光的拳头一下砸在了他肚子上。
“呃…”胡梁被打的猝不及防,捂着肚子弓起身体。
虚弱地看向池渟渊,不可置信:“字,字面意思上的打吗?”
“对啊。”池渟渊甩了甩手:“我这拳头可是带着术法的,保证拳拳致命,多打几下那些东西就出来了。”
拳拳致命,致的谁的命?
胡梁眼神涣散。
随后一场“惨无人寰”的单方面“殴打”拉开序幕。
肉搏声和胡梁痛苦的哀嚎声齐齐响起。
一旁的闻唳川好整以暇的看着池渟渊兴奋的脸,没忍住笑了出来,眼尾眉梢都漾开笑意。
冷峻的面部也因为笑意变得柔和。
又过了一会儿,池渟渊终于停手了,满头大汗气喘吁吁,白皙的脸上泛起一片红晕。
“好了。”
看热闹的闻唳川走过来,递给池渟渊一张纸巾,“擦擦。”
池渟渊瞄了他一眼,非常顺手的接过擦拭额头的汗水。
原本躺地上的胡梁突然感觉浑身发痒,像是有无数只蚂蚁在他身上爬。
还没等他适应这阵痒意,胃里也开始翻江倒海。
“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