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天天烧香诵经,求神拜佛,不管家里怎么劝阻都不见他回家。”
女人冷笑一声,“旁人都说他是看破红尘,出家去了,其实根本不是这样,肯定是他做了亏心事,被鬼缠身了,所以才日日求佛祖饶恕。”
“我说前段时间他怎么突然回家了,原来是想害我儿子啊。”
池渟渊听着她的描述眯了眯眼,手指摩挲着下巴。
这夫人说的这个人怎么这么耳熟呢?
心思一动问:“敢问这位夫人,您夫家是不是姓冯?”
女人惊讶,“大师怎么知道?”
哟,这不就巧了吗?
你那继子之前日日烧香拜佛可不就是因为他嘛。
不过他倒是没想到那冯任继还没死。
不仅没死,还有胆子害人呢。
果然是祸害遗千年。
该说不说,这冯任继也是倒霉,好不容易想了个续命的法子,又被自己撞上了。
嘿,这次可不就给了他正当理由处理这人了嘛。
池渟渊笑眯眯地看着她,道:“这位夫人,您儿子的问题处理起来也很简单。”
“你把手办放地上。”
“哦哦,好。”
女人依言照做。
只见池渟渊指尖夹着符纸,默念咒语,等符纸燃尽后视频里的手办突然冒出一阵暗红色的雾气。
随后,空中响起一声尖叫,那手办身上开始出现裂痕。
裂痕之中有鲜红液体冒出。
没一会儿,原本还是战战兢兢,面色发青的青年就恢复了清明。
他茫然地站起来,看着自己的母亲困惑不解:“妈?我,我这是怎么了?”
女人一见他清醒过来,喜极而泣,连忙抱住他凄凄哭泣:“嘉远你没事了?你终于没事儿了。”
冯嘉远满头雾水,扶住自己的母亲,看着地上裂开的手办皱着眉头问:“这是怎么回事?”
女人抹了抹眼泪,咬牙切齿地将事情的经过说了一遍。
冯嘉远脸色煞白,心有余悸地吐出一口气,对着镜头里的池渟渊真诚道谢。
池渟渊心情很好地摆摆手,看向那些渐渐消失的冤魂,眼里的笑意更浓了。
报应不爽冯任继
灯光昏暗的会所,烟雾缭绕,觥筹交错。
一群男男女女交缠其中,空气中尽是糜烂腐败的气息。
冯任继靠着沙发,左臂展开,衣衫半敞,脚边跪着一个穿着暴露的女郎。
他的手里掐着烟,仰着头吞云吐雾,脸上浮现着享受的快感。
“冯少,前段时间你突然去了寺庙,还一去不出来了,我们都以为你真看破红尘出家去了哈哈哈…”
说话的是一个一头黄毛的男人,说着玩笑话,眼里却带着几分鄙夷。
“嗳,哪能这么说呢?”另一个碎盖开口:“咱们冯少本就信佛,之前不过是去佛祖面前静静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