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他带着乐媛冷冰冰的尸体离开了。
一路上,他就在想啊。
为什么自己去得那么慢?为什么偏偏要是她?
这样想着他又开始怪她。
为什么要管闲事,为什么要跟上去。
她不知道他们还有三天就结婚了吗?
那些人跟她有什么关系!为什么要因为那些人白白搭上自己的命?
之后又开始怪她的公司她的那些同事。
为什么要选在这个地方聚餐,事发地离他们也不算远他们为什么没有赶到?
最后的最后,所有的责怪都只能归结到罪魁祸首。
可笑的是,他连凶手是谁都不知道。
他动用了家里的关系查过会所背后的人,也找过私家侦探可结果都不尽人意。
但最后经过他的锲而不舍,还是查到了那会所背后的人是冯家大少。
可随之而来的却是更浓的挫败,绝望和痛苦。
因为他知道冯家在洱城的实力,更何况还和任家是姻亲。
想要报仇无疑是蚍蜉撼树,自不量力。
那天夜里他第一次梦到乐媛,她说让自己放弃吧,她说那个人不是他们能招惹得起的。
可是,可是他要怎么放弃,他如何能放弃。
那是他从记事起就渴望的人啊,他们一起走过青葱少年。
日盼夜想,明明只有三天,只要再等三天,他们就可以永远在一起了。
这一切却全被那个畜生毁了。
于是他开始全身心投入工作,不断扩展公司的业务,终于在半年前搭上了冯家的线。
而后他又开始将自己捣腾成一个纨绔,学着那些富二代阿谀奉承,讨好谄媚。
这才勉强融入他们的圈子。
又花了两个月让自己混到冯任继身边。
虽然只是个不起眼的跟班,不起眼到什么程度呢。
他和那些世家纨绔聚会时甚至都叫不出自己的名字。
就这样他蛰伏在他身边两个多月,看着他做的那些龌龊事,不停地收集罪证。
正当他收集得差不多了时,冯家的人找到了自己。
他以为冯家肯定不会放过自己了。
结果没想到,半路杀出个冯嘉远,这人是冯家家主藏了二十几年的私生子。
他提出和自己合作。
自己当然不信,于是冯嘉远带着自己去见了冯家主。
这时他才知道,原来冯家和任家的联姻早已出现裂痕。
任家野心勃勃想让冯任继将冯家吞并,冯家主自然不愿意。
索性他和任家也不过是利益交往,对冯任继这个儿子也不算太在意。
更何况冯任继做的那些事儿他心知肚明,也担心若是有一天败露会对冯家造成影响。
所以他很早就已经将冯任继手底下的股权转走了,如今他手里拿着的全是空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