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管他已经以最快的速度完成了任务,连同行的同伴都忍不住彩虹屁,
“你可真行啊,咱们又刷新了记录!!”
然而,只点了一下头,无暇顾及任务完成的庆功宴,换下潜水服的黎光,急匆匆地“回家”了。
“他人呢?”
庆功宴现场,本来应到的人不在,作为这艘深海潜艇的主人,亚当号的船长江厌问了一句。
虽然没有直言,但有眼睛的人都能看得出,黎光无故缺席重要的团建会议,领导不开心了。
于是,人缘一向还不错的黎光,立刻得到了迷弟们的奋力圆场。
“黎光哥说他困了,想好好休息一下。”
就这样,临走时p都没说的黎光,被编造出了一个怎样都无法被指摘的借口。
毕竟和平年代,航行在外,身体健康是最重要的。
“需要我去喊他过来吗?船长。”
另一个迷弟也帮衬。
江厌:“随他去。”
-另一边-
长腿长脚,归心似箭的“丈夫”走路飞快。
没多久,黎光就回到了他居住的区域,结果也撞上了令他血液倒流的一幕。
他房间的门虚掩着,而距离门已经走出了十数步,差点就要走出居住区,进入前往中心长廊的那个娇小的身影是——
苏娆见到黎光,眸目里都是惊喜。
“你回来了?”
总算回来了。
但是她的笑,却没有得到同等的回应。
胳膊被一股巨力禁锢,她整个人都在这股力的作用下,被牵扯着回了房间。
砰!
门在身后关上了。
肩膀一紧,抓住她的那双手滚烫,后背抵上冰冷坚硬的墙壁。
黎光将她按在了墙上。
此时此刻,这个男人就像完全变了一个人似的。
粗鲁、暴躁、无法自控。
眼睛因愤怒变得通红,可明明已经怒不可遏到了极点,却还是强行压低了嗓音,生怕有人听到似的,
眉头紧锁,黎光恶狠狠地质问苏娆,
“谁让你出去的!?”
被这个男人按在墙上,苏娆就像恶狼利爪下的小白兔。
男人突然发了好大的火,看她的眼神,就差把她给生吞活剥了!
只因她被他撞见了,从他的房间离开,到了亚当号船员居住区域的走廊上。
她的行为在他眼里,简直罪大恶极!
但分明——
“你也没说不能——唔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