漫天的大火将森林吞噬。清晨的天空被浓烟与火光染成了橘红色,空气中弥漫着草木烧焦的刺鼻气味与滚滚热浪。在这片炼狱般的景象中,阿撒托斯赤着脚,踩在滚烫的、炭化的地面上,哥特洋装的裙摆却没有沾染上半分灰烬。她弯下腰,从一地散落的残肢中,捡起了宁梧的右手。她将那只断手捧在掌心,歪着头,仔细端详着上面的掌纹。她的手指划过掌心的生命线,脸上露出天真而困惑的表情。“真奇怪”她低声自语。就在她准备用指甲将这只手拆解开来,看看里面的骨骼构造时,一股无法抗拒的巨大拉力,猛地从她掌心的断手上爆发出来!这股力量并非物理层面的拉扯,而是一种更底层、更蛮横的规则之力。阿撒托斯脸上的表情凝固了。她根本来不及反应,身体就不受控制地被那只断手拖拽着,朝着一个中心点猛地飞去!散落在森林各处的、属于宁梧的身体碎块,在同一时间被这股力量激活。头颅、躯干、左臂、双腿所有的部分都化作一道道血色流光,无视了火焰与空间的阻隔,向着同一个原点汇聚。被强行拖拽过去的阿撒托斯,眼中第一次出现了错愕。就是这一秒钟的错愕。一个致命的空隙。“咔!咔咔!”骨骼与血肉在空中发出令人牙酸的重组声。在所有身体部件汇聚到中心点的刹那,宁梧的身躯已经重塑完毕。在他复活的同时,那股被压抑、被积蓄到极致的力量,也完成了最后的蓄力!牛符咒的印记在他胸口亮起了太阳般的光芒。他没有去看近在咫尺的阿撒托斯,也没有任何多余的动作。复活与攻击,在同一个瞬间完成!毫无保留,灌注了他全部力量的一拳,对着前方轰出!在拳头挥出的那一刻,时间与空间都出现了刹那的停滞。紧接着——轰!!!!!!!!!!!!!一道纯白色的能量光柱,以宁梧的拳头为,贯穿了天地。光柱所过之处,一切物质都被分解、气化。无论是燃烧的树木、坚硬的岩石,还是厚重的大地,都在这股力量面前被抹除。狂暴的冲击力化作一道不断扩张的毁灭圆环,向着四面八方席卷而去。数十里内的森林被瞬间夷为平地,大地被掀开,留下灼烧的痕迹。更远处的几座山峦,在这道冲击波的面前,层层崩塌,化为齑粉。天空中的浓云被彻底驱散,一道巨大而狰狞的伤疤,烙印在了这片土地上,久久不散。灼热的痕迹从宁梧的脚下,一直延伸到视野的尽头。“呼呼”宁梧半跪在地上,剧烈地喘息着。这一拳,几乎抽空了他所有的体力。他抬起头,看向自己造成的破坏,心中只有一个念头。打中了吗?这样的一击,就算是神,也该死了吧?“没有哦~”一个轻快的声音,贴着他的耳廓响起。宁梧全身的汗毛瞬间倒竖!他能清晰地感觉到,有个人趴在了他的后背上。柔软的身体曲线紧贴着他,几缕冰凉的发丝拂过他的脸颊,带来一阵战栗的痒意。是阿撒托斯!她笑吟吟地趴在宁梧背上,像个恶作剧成功的孩子,对着远处土坡上的joker用力挥了挥手。“oioioi~~joker!!!看到了吗?好恐怖的力量啊!”她的声音里充满了兴奋与赞叹,没有半分劫后余生的恐惧。“上一次见到这样夸张的破坏力,还是和‘十尊’的那些家伙战斗的时候呢!”十尊?那是什么?宁梧的心沉到了谷底。这个词汇他从未听过,但从阿撒托斯的话里,他能判断出,那是一个能与她这种怪物正面抗衡的存在。他没有时间去思考更多。求生的本能压倒了一切。他身体猛地向前翻滚,同时反手一拳向后轰出!拳头再次打空,只击碎了一道残影。宁梧不敢停留,借着翻滚的力道,双腿在地面重重一踏,身形暴退,瞬间拉开了上百米的距离,眼神凝重地盯着前方。阿撒托斯轻巧地落在了他刚才的位置,看着他如临大敌的模样,不满地嘟起了嘴。“欸?怎么又跑了?我们再多玩一会儿嘛。”山坡上,一直如同雕塑般静立的小丑,终于有了动静。他发出了一声无法分辨情绪的叹息。“这和十尊可差远了。”“这只是单纯的力量很大而已,在其他方面没有任何建树。而且,就算是比拼纯粹的力量,也远远不够撼动十尊的末席。”“白痴,你到底还想玩多久?我们的时间有限,不要在这种无意义的事情上浪费。”,!“哈?”阿撒托斯脸上的笑容消失了。她猛地转过头,看向山坡上的joker,好看的眉毛拧在了一起,充满了被打扰的不悦。“无意义?joker,你是在说我的快乐是无意义的吗?”“我最讨厌别人打扰我的游戏。尤其是,在我玩得最开心的时候。”“我跟你说,我可是”“咦?”她的话音戛然而止。眼前,空空如也。除了被夷为平地的焦土和远处还在燃烧的森林,什么都没有。“人呢?”阿撒托斯脸上的狂热笑容僵住了。她眨了眨眼,有些困惑地四下张望。风吹过被毁灭的大地,卷起一阵灼热的灰烬。安静。死一般的安静。“躲起来了?”她的第一反应是恼怒。“想跟我玩捉迷藏吗?可以啊,我最:()锻造师:开局十二符咒,惊呆校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