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钱……
花得真他妈值。
“看够了吗?”
裴妄单手撑在门框上,身子微微前倾,那双眸子隔着雾气锁住她,唇角勾起一抹玩味,“还满意吗?”
黎以此感觉耳根子“轰”地炸了。
她把浴袍一股脑塞进他怀里,动作粗暴得像是在扔炸药包:“谁看你了!少自作多情!”
她退后一步,下巴扬得老高,强撑气场:“赶紧穿上!扣子扣严实点!敢露出一块肉,我就扣你工资!”
裴妄接住浴袍,指尖若有似无地擦过她的手背。
湿冷,带着电。
黎以此触电般缩回手,为了掩饰尴尬,指着他的脸虚张声势:“还有,胡子刮干净没?我要带出去的是体面未婚夫,不是野人。”
裴妄低头看了眼怀里的浴袍,又看了看面前这个脸红成猴屁股、嘴却比钻石还硬的女人。
他慢条斯理地抬手,摸了摸光洁的下巴。
“刮了。”
声音低哑,带着刚洗完澡特有的磁性,“金主的吩咐,哪敢不听。”
“算你识相!”
黎以此瞪他一眼,转身就跑,背影透着股落荒而逃的狼狈。
回到客厅,她抓起冰水猛灌一口。
这男人绝对是故意的!那种眼神,哪里像个没见过世面的穷保镖?分明就是个道行千年的男狐狸精!
没过多久,裴妄走了出来。
浴袍带子系得极其敷衍,领口大敞,露出大片冷白的胸膛和精致锁骨。湿发凌乱地垂在额前,遮住了那双过于锐利的眼,让他多了几分颓废的美感。
他手里拿着毛巾擦头发,赤脚踩在地毯上,每一步都像踩在黎以此的心跳上。
压迫感太强了。
“站住。”黎以此在他距离三米处叫停。
裴妄挑眉:“怎么?”
“离我远点。”黎以此指了指对面的单人沙发,“坐那儿。”
裴妄从善如流地坐下,脊背挺得笔首,指间转动佛珠,发出细微的“咔哒”声。
“说正事。”黎以此清了清嗓子,摆出谈判架势,“从现在开始,你就是我的未婚夫。裴妄这名字太凶,不符合身份。”
裴妄动作一顿,掀起眼皮:“那你想叫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