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怎么可能?他是裴氏的高级合伙人,怎么会被一个小白脸一句话开除?
这不合理!
“妈的,敢耍老子!”顾恒狠狠摔碎酒杯,玻璃渣溅了一地,“这对狗男女!”
正说着,楼梯口传来清脆的高跟鞋声。
黎以此挽着裴妄,正从二楼缓缓走下。女人明艳动人,男人清冷矜贵,那种扑面而来的CP感,深深刺痛了林晚晚的眼。
凭什么?
凭什么黎家破产了,她还能这么光鲜?凭什么她找个吃软饭的,都能长得这么极品?
嫉妒像毒蛇一样啃噬着心脏。
林晚晚随手从路过的侍者托盘里抄起一杯满满的红酒,眼神阴狠,大步冲了过去。
“黎以此!”
一声尖叫,瞬间吸引了全场注意。
黎以此刚走下最后一级台阶,还没看清,一团暗红色的液体就带着扑鼻酒气迎面泼来!
太快了。
根本来不及躲。
黎以此下意识闭眼。
然而,预想中的狼狈并没有发生。腰间一紧,整个人被一股巨大的力量带进了一个宽阔坚硬的怀抱。
“哗啦——”
液体泼洒在布料上的声音,格外刺耳。
两秒后,黎以此颤巍巍睁眼。
入目是男人黑色的衬衫领口,以及滚动的喉结。
她猛地抬头,只见裴妄背对着林晚晚,那件刚刚在商场花了她“巨资”买的高定西装后背,此刻湿透了一大片。
暗红色的酒液顺着昂贵的布料蜿蜒而下,滴落在光洁的大理石地面上,触目惊心。
“裴……裴妄?”
黎以此声音发抖。
她慌忙绕到他身后,看着那件湿淋淋的西装,心脏像是被人狠狠揪了一下。
这可是二十八万啊!
她破产后这辈子买过最贵的东西!是为了让他今晚能挺首腰杆做人,才咬牙刷卡买的!
现在,毁了。
一股无法遏制的怒火,混合着肉疼,瞬间冲上了天灵盖。
“哟,躲得挺快啊。”
林晚晚手里拿着空酒杯,冷笑,“黎以此,你这只看门狗还挺忠心,这都没泼到你脸上,算你走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