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瞬间,黎以此竟然真的信了。
看着他眼底的认真,那颗躁动不安的心奇迹般地平静下来。
去他妈的面子!
去他妈的流言蜚语!
她黎以此选的男人,就算是是个花瓶,也是这世上最昂贵的花瓶!
“好!”
她深吸一口气,眼底燃起熊熊斗志。
“我们一起去!我不仅要带你去,还要让全场看看,我黎以此选的男人,比他们那些所谓的豪门贵胄强一万倍!”
决定既出,特训开始。
当晚,黎以此对裴妄展开了惨无人道的“豪门礼仪速成班”。
“不对!香槟杯要捏杯脚,别像抓啤酒瓶一样!”
“背挺首!眼神要目空一切,懂不懂什么叫高冷?”
“跳舞!手往哪放呢!”
裴妄表现得像个笨拙的学生。
尤其是在教华尔兹的时候。
他总是“不小心”踩到她的脚,然后顺势将她搂得更紧。
又或者“不小心”转错方向,让她整个人跌进他怀里。
“裴妄!”
黎以此被他气得面红耳赤,推着他坚硬的胸膛。
两人的身体紧紧贴合,温热的呼吸在空气中交缠,暧昧的气氛瞬间拉满。
“你……你是不是故意的!”
裴妄垂眸看着怀里炸毛的小女人,眼底划过一丝促狭的笑意。
他一脸无辜,大手却牢牢扣着她的细腰,滚烫的掌心透过薄薄的衣料,烫得她浑身发软。
“冤枉,我真没学过。”
他缓缓低下头,薄唇几乎贴上她的唇瓣,声音暗哑得要命。
“要不,黎老师……手把手再教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