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氏庄园的私人马场。
空气里混着泥土和马匹的腥臊味。
“背挺首。”
滚烫的胸膛紧贴后背,像是烙铁。裴妄单手勒绳,另一只手扣住黎以此的腰,蛮横地往上一提。
“腿。别怕,我在。”
热气喷在耳廓上,激起一层鸡皮疙瘩。
身下是一匹纯黑的阿拉伯纯血马,据说花了裴妄两千万美金。这头暴躁的畜生,此刻在他手里乖得像只死狗。
黎以此浑身僵硬。
她不会骑马,更受不了这种被完全掌控的姿势。
随着马背颠簸,那种失重感让她胃里翻江倒海。
“三爷,我累了。”
黎以此侧头,脸色煞白,额角的发丝被冷汗浸湿,“放我下去。”
“这就累了?”
裴妄没停车,反而双腿一夹马腹。
黑马嘶鸣,西蹄生风,骤然加速。
“啊!”
黎以此惊呼,反手死死抱住裴妄的手臂,指甲几乎嵌进他的肉里。
风声呼啸,景物拉成虚线。
身后传来男人愉悦的低笑,胸腔震动,震得她后背发麻。他的手沿着她的腰线游走,隔着骑马装用力,带着一股子病态的安抚。
“以此,放松点。”
他咬着她的耳垂,声音被风吹得有些散,“只要我在,阎王爷都不敢收你。”
跑了两圈,裴妄勒马。
他利落翻身,长腿落地,动作帅得一塌糊涂。
他站在马下,冲她张开双臂,那双狭长的凤眼里满是纵容的笑意。
“跳下来。我接着。”
阳光刺眼。
男人穿着白色骑马装,黑靴裹着紧实的小腿,英挺,禁欲,像个完美的假人。
黎以此闭眼,跳了下去。
没有冲击。
裴妄稳稳接住她,借着惯性抱着她在草地上转了半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