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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7章 承认吧你是疯子我是药（第1页）
空气死一般的寂静。
裴妄的手在抖。
那张照片像是一个黑洞，瞬间吞噬了他所有的理智和伪装。
“别看……”
他猛地扣过手机，反手就要去捂黎以此的眼睛。声音哑得厉害，带着一丝卑微的乞求。
“别看……脏……”
他不想让她看到那个怪物。
那个随时会发疯、会咬人、连自己都控制不住的怪物。
黎以此没有躲。
她抓下他的手，紧紧握在掌心。那只手冰凉刺骨，全是冷汗。
“江越。”
她拿起自己的手机，拨通了内线，声音冷静得可怕，“情况怎么样？”
电话那头，江越的声音透着绝望：“夫人，炸了。全网都在骂三爷是精神病，要求他滚出裴氏。股价己经跌停了，三个核心合作方刚刚发函要解约……”
顾言之这一招，太毒了。
他不需要在商战上赢，他只需要毁了裴妄这个“人”。
一个疯子，怎么配掌管万亿帝国？
“公关部建议立刻否认，说是P图……”江越急促道。
“否认个屁！”
黎以此冷笑一声，“那照片是真的，病历是真的。现在否认，等会儿顾言之放出视频，裴氏的信用就彻底破产了！”
她挂断电话，转头看向裴妄。
男人缩在床角，低垂着头，周身弥漫着一股浓重的死气。他像是个等待死刑的囚徒，在等她的一句宣判。
是嫌弃？是恐惧？还是离开？
“裴妄。”
黎以此突然伸手，一把揪住他的睡袍领口，强迫他抬起头。
“看着我。”
裴妄被迫对上她的视线。那双狐狸眼里没有恐惧，只有两团燃烧的火。
“顾言之想看你死，想看裴氏垮台。”
黎以此一字一顿，语气狂妄，“他做梦。”
“可是……我有病。”裴妄声音艰涩，眼尾泛红，“我是个疯子。他们说得对，我不配……”
“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