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偏偏,他对这个疯子爱得要死。
“好。”
他咬了一口她娇嫩的耳垂,声音沙哑,“钱归你。人也归你。命,也归你。”
就在这满室旖旎、气氛正好得快要擦枪走火的时候。
“咚、咚、咚。”
煞风景的敲门声响起。
裴妄眼底的柔情瞬间结冰,一股暴戾的杀气瞬间爆发。他猛地抬头,盯着那扇紧闭的房门,仿佛透过门板在看一个死人。
“滚。”
一个字,带着森寒的血气。
门外的江越浑身一哆嗦,差点跪下。但他手里拿着的平板,让他不得不硬着头皮开口:“爷……夫人……出事了。”
“那个……顾言之,送礼来了。”
……
十分钟后。
书房。
空气凝固得像水泥。
桌上放着一个黑色的礼盒。包装精美,上面还系着一根深红色的丝带,看起来像是什么昂贵的奢侈品。
但那股若有若无的腐烂臭味,却怎么也掩盖不住。
裴妄坐在老板椅上,手里把玩着那串佛珠,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打开。”
他冷冷地吐出两个字。
江越戴上手套,小心翼翼地解开丝带,掀开盖子。
“呕——”
黎以此只看了一眼,胃里就一阵翻江倒海,差点把刚才喝的水全吐出来。
盒子里。
是一只死老鼠。
被开膛破肚,内脏流了一地。更恶心的是,老鼠的嘴里,塞着一张卷起来的美金。
美金上,用红笔写着三个字:
【见面礼】。
“找死。”
裴妄手中的佛珠猛地收紧,“咔嚓”一声,一颗价值连城的沉香木珠子,竟被他硬生生捏碎了。
他猛地站起身,周身萦绕着一股实质般的黑雾。
那是躁郁症发作的前兆。
想杀人。
想把顾言之那个杂碎碎尸万段。
“别动。”
一只手,突然按住了他青筋暴起的手背。
黎以此忍着恶心,另一只手捂着鼻子,那双狐狸眼里没有恐惧,反而燃烧着两簇名为“愤怒”的小火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