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妄颓然地靠在椅背上,手颤抖着去摸烟盒。刚抽出一根,还没来得及点火,一只白皙纤细的手突然伸过来,一把夺走了他嘴里的烟。
“咔嚓。”
那根昂贵的定制香烟,在女人纤细的指尖被折成了两段,扔进了垃圾桶。
“裴妄,你是不是觉得自己修仙呢?”
黎以此穿着一身宽松的睡衣,脚上踩着拖鞋,手里端着一个与其说是保温杯、不如说是“生化武器容器”的东西,一脸嫌弃地看着他。
“三天没合眼,五顿饭没吃。你是想把自己熬死,好让我继承你的千亿遗产,然后拿着你的钱去包养十八个男模?”
裴妄看着她。
看着她眼底那毫不掩饰的怒火,和藏在怒火下的一丝……心疼?
他扯了扯嘴角,想笑,却牵动了干裂的嘴唇,渗出一丝血珠。
“那不是正好?”
他的声音轻得像风,“钱归你,自由也归你。这不是你一首想要的吗?”
“放屁!”
黎以此把保温杯重重地顿在桌上,发出“咚”的一声闷响。
“我是爱钱,但我更惜命!你是我的长期饭票,你要是现在挂了,裴氏股价肯定跌停,到时候我手里的股份就变成了废纸!那是多少钱?那是好几百个亿!”
她一边骂骂咧咧,一边绕过办公桌,首接一屁股坐在了裴妄的大腿上。
裴妄闷哼一声,下意识地伸手搂住她的腰,防止她掉下去。
“你干什么?”
“给你灌药。”
黎以此拧开保温杯的盖子,一股难以言喻的中药苦味瞬间弥漫开来。那是她逼着老中医开的安神补脑汤,据说苦得能让人怀疑人生。
“张嘴。”
她像个恶霸一样,把杯子怼到裴妄嘴边。
裴妄皱眉,偏过头:“不喝。拿走。”
“你喝不喝?”
黎以此眯起眼,那双狐狸眼里闪烁着危险的光芒,“你不喝是吧?行。”
她从口袋里掏出那个随身携带的计算器,“啪啪啪”一顿狂按。
“你不喝这碗药,身体机能下降10%,决策失误率上升20%。刚才江越说市值蒸发三百亿,那如果你因为脑子不清醒再亏损三百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