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他耳边轻声说,温热的气息喷洒在他耳廓,“我就贴在你身上,当你的挂件,行了吧?”
裴妄哼了一声,手臂收得更紧,恨不得把她揉进身体里。
二十分钟后。
“吱——!”
刺耳的刹车声划破夜空。
车队在“夜色”酒吧门口急刹停下。
这是一家开在闹市区的顶级酒吧,表面是富二代猎艳的销金窟,里子却是各路牛鬼蛇神交换情报的黑市。
此时正是深夜十二点,门口豪车云集,音乐声震耳欲聋。
车门打开。
两排穿着黑色战术背心的保镖迅速下车,动作整齐划一,瞬间控制了酒吧大门。
那种从尸山血海里爬出来的杀气,让门口那几个平时耀武扬威的安保连屁都不敢放一个。
裴妄牵着黎以此下车。
他穿着一件黑色长风衣,领子竖起,遮住了半张脸,只露出一双阴鸷的眼。
黎以此走在他身侧,神色冷淡。
右手始终插在风衣口袋里,食指紧紧扣着那把枪的扳机。
“砰!”
江越一脚踹开了那扇厚重的隔音门。
酒吧内的喧嚣声瞬间涌了出来。重金属音乐、酒精味、香水味,还有荷尔蒙发酵的臭味,混合在一起,令人作呕。
舞池里,群魔乱舞。
没人注意到门口的不速之客。
首到裴妄走进去。
“关了。”
他冷冷吐出两个字。
江越抬手,对着天花板上的音响设备就是一枪。
“砰!”
枪声被消音器处理过,并不大,但精准地打爆了主控台的电路板。
火花西溅。
震耳欲聋的音乐声戛然而止。
舞池里的人群愣了一秒,随即爆发出一阵尖叫和骚乱。
“谁啊!找死是不是?!”
几个看场子的打手骂骂咧咧地冲过来,手里提着棒球棍。
裴妄连眼皮都没抬。
身后的保镖瞬间冲出,动作快得像影子。
“咔嚓!咔嚓!”
几声脆响。
那是骨头断裂的声音。
刚才还嚣张的打手,瞬间像烂泥一样瘫倒在地,连惨叫都没发出来就被堵住了嘴,像垃圾一样拖到一边。
全场死寂。
刚才还沉浸在酒精和欲望中的男男女女,此刻像是被掐住脖子的鹌鹑,惊恐地看着这群从天而降的煞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