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消息,好像是自己的男朋友—
“哎呀”
门开了,林建军探出头,一脸纳闷:“怎么了?这么大动静?”
他看了看摔在地上的田曦微,又看了看不远处翻倒的行李箱,一脸纳闷。
“咋了这是?叫你们別玩滑板,摔了吧?”
“小满,你有看见你哥吗?不是说已经到门口了?”
他踢了踢脚边的行李箱,“还有这箱子,谁的?”
林小满乾笑道:“爸,那个—哥好像回来了。”
她还朝著绿化带指了指。
绿化带里,江野虚弱地伸出一只手:“。救——命—amp;
田曦微捂著屁股迅速爬起,假装无事发生:“哎呀,小满,你哥怎么躺那儿了?是不是太想家了,激动得晕过去了?”
林小满:“。。。
“那个我寒假作业还没写完呢,我先回去了哈—帮我和江野哥哥问好—
说完一溜烟的跑了,连滑板都不要了。
半小时后,江野黑著一张脸,趴在客厅沙发上,额头上的红印子格外显眼。
林小满狗腿子似的跪坐在旁边,卖力地给他揉著背,嘴上还不忘煽风点火。
“哥,你说你多倒霉啊,刚回家就被撞飞了。”
“都怪小田,咋咋呼呼的,玩个滑板都能撞人,我看她就是故意的!”
江野只听的一阵头大,这丫头都在他耳边叭叭了半小时了:“闭嘴。”
“我这不是为你抱不平嘛!”
林小满换了个地方继续捶,“你看啊哥,你这要是真瘫痪了,还不就我这个亲妹妹守著你?外人哪靠得住?刚才她还跑了呢!”
江野的脸更黑了:“谁告诉你我瘫痪了?”
“那你刚才在草丛里跟蚯蚓似的扭来扭去。”
“林小满!”
“哎哎哎我错了哥!”
她立刻改口,手也放轻了,“我就是心疼你。对了哥,你今年赚大钱了吧?给我包个红包唄?
不用多,三五万意思意思就行。”
江野懒得理她,她又凑上来:“你放心,我不白拿你的红包!”
“我爸床底下藏了好几瓶茅台,我都给你找出来了,回头全塞你行李箱!”
“这可是我冒著挨打的风险偷摸攒的,够意思吧?”
江野:
“。。。。。。
他刚想开口,房门“咔噠”一声被推开。
“哎哟!我的宝贝儿子!”
一道略显丰满的身影快步走进来,身上还带著淡淡的香水味。
江野的母亲,林花花。
四十岁的年纪,保养得像是三十出头,一身剪裁利落的羊绒大衣,头髮微卷,妆容精致,整个人透著股优雅又娇气的劲儿。
她一进门,就心疼地捧住江野的脸:“哎哟!我的心肝,这额头都撞红了!要不要去医院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