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欧阳求萌生退意。
陈天佑没有回答欧阳求的问题,反而是看出欧阳求的心情,于是他笑着道∶“你想逃?找好退路了?”
“哼!”欧阳求不说话,但已经确认了自己的猜测──
陈天佑,已经是八级强者!
其实倒是他多想了,他怎么想也想不到,陈天佑这货又开了苔苔这个作弊器┅┅
“想逃吗┅┅”陈天佑闭上眼,轻声道∶“想逃可以┅┅留下命!”
留下命!
欧阳求瞳孔一缩。
一场惊天大战,酝酿着┅┅
秦家。
公孙罪看着遍地的尸体,眉头皱了皱,心想要不要先回去了┅┅反正他坚信陈天佑不会有问题。
突然,他心中一凛,目光转向不远的半空,直直地盯着那儿,然后缓缓的道∶“没想到你也来了┅┅既然来了就别躲躲藏藏┅┅”
公孙罪语气陡然一变,喝声道──
“薛听命!”
“薛听命!”
不算明亮的夜空下,呼喝声很响亮。
公孙罪视线没有移开,仍是直直盯着那半空处。
那里┅┅一片寂静。
乍看之下公孙罪好像是对一个人说话,但分明什么人也没有。
约莫过了一盏茶的时间,公孙罪没有动,周遭也没异状。
风吹得更大了,呼呼作响,月亮几乎被薄云掩盖,四处可说是昏暗一片。
很冷,很黑。
终于──
“你怎么知道的?我应该隐藏得很完美吧?”半空中突兀出现一个男子,脸色平淡的道。
公孙罪对于男子的出现不意外,而是缓缓的道∶“隐隐约约的气息,以及┅┅一些直觉。”
“直觉?”男子笑了。
笑得很淡,很轻,仔细一看又好像是没有笑一样。
“真不愧是当年公孙家的天才呢。”男子似是赞赏,又像是在惋叹。
风吹,云稀。
月光朦胧的照射下来,男子的脸依稀可见。
他长得很普通,但那种很普通却有些引人注目,当你想要仔细查看时,又会觉得他的脸还真是普通到极点。
跟玄空的普通不一样,男子拥有的是很矛盾的普通。
文墨难以形容┅┅一个身着白袍的普通男子。
“哼!你在这里做什么?散步?”公孙罪冷哼一声,口气带着浓烈的敌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