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为了防止自由民找不到工作的配套,也是避免兽人因为受到打压,而引发叛变之类的事件。
利用这点,敦巴顺利的找到了工作,然而老板柯尔并不是傻子,上班第一天就发现了他的真面目。
事实上,只是戴着兽耳发饰的伪装根本毫不像样,只要稍微有点心思的人,应该都能发现敦巴不是兽人。
敦巴在当盗贼的时候十分擅长伪装,如果认真起来的话,要让自己变成完全兽化的兽人也不再话下,但他却选择用兽耳装饰这种低劣的伪装。
柯尔曾经问他∶“你以为全世界的人都是白痴,看不出你是人类吗?”
他说∶“虽然我为了工作伪装成兽人,但我的身心都是人类,如果伪装做得太完全,我会有种背叛自己种族的感觉。”
“兽人在过去也是人类,只是因为受到诅咒才会出现兽化现象,说背叛自己的种族也太夸张了吧?”
“从受到诅咒的那一刻起,兽人就不能算是人类了,顶着这么恶心的耳朵怎么可以算是和我们同一族群?”
“敦巴,虽然我不清楚你和兽人有什么过节,但是在自由之都有三分之一的人口都是兽人,如果不能和他们和平相处,未来会越来越辛苦喔。”
“哼!三分之一又如何?与其和那些“受诅咒者”和平相处,倒不如让我搬出去算了!”
“那你就写离职单吧。”
“老板,我错了。”
为了照顾妻小,敦巴不可能真的离开自由之都,当然也需要这份工作。
在现实面前,就算他对兽人有多大的成见,也只能委屈求全。
像这样的对话,曾经在敦巴和柯尔之间发生无数次,每次的结果,都是柯尔用炒鱿鱼威胁他闭嘴。
生活在自由之都的人类,有一部特别讨厌兽人,敦巴就是这类人的代表,他们是所谓的反兽人派,在城市里占了多数。
像柯尔这样愿意和兽人相处的人并不多,而且大多都是冒险者或是盗贼这类被当地人瞧不起的职业,所以兽人在自由之都的处境并不乐观。
就算是自由民,也经常会在走夜路的时候遭到人类围殴,更别提身分低贱的兽人奴隶了。
自由之都的警备虽严,对人类欺负兽人的事件却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这更加剧了人类对兽人的欺凌。
也因为如此,兽人之中也有不少对人类充满恨意的人,在愤怒与敌对意识的螺旋交错下,自由之都的人类和兽人之间出现了深深的裂痕。
敦巴对这样的现象感到很满意,再继续这样下去,老板柯尔一定也会明白与兽人和平共处,是一件不可能的事情。
然而在几个月前,人类之中却出现了自称“兽人救赎者”的家伙。
那人四处拯救兽人,还曾经跑进黑市击垮奴隶贩子,将上百名的兽人奴隶带出了自由之都。
因为这个人物的存在,使原本关系逐渐变差的兽人与人类,不知不觉又恢复了原本的平衡。
兽人救赎者仅在数个月前出现几次而已,却让人类与兽人之间的裂痕稍微填平了一些,敦巴对那个人感到了深深的愤怒,但是也仅仅只能愤怒而已。
虽然擅长伪装,但他本身不具备战斗能力,也没有足以影响整个城镇的身世和背景。
对于社会的变迁、时势的潮流使自己不满,他只能像大多数人一样,选择到酒馆喝酒、聊天与发。
起**班,下班后到酒馆小酌一番,然后回到家里与妻小共享天伦之乐。
敦巴的每天都过得很充实,虽然平淡却心满意足,比当盗贼的时候还要感到幸福。
不过最近他有一点不安,原因是一场梦,一场持续纠缠他长达数天之久的噩梦。